人,你不可以喜欢上她的。”
其实她想说,哥,你配不上七小姐!
厉文新当然懂历来含蓄的妹妹,所说何意。
“我知道的,茵茵。”这才回过身,人看起来也清醒了很多。
一个晚上的功夫,消息就传到了皇宫,本来也很窝气愤怒的太子正要向临天大倒苦水,求她给医圣堂一个名正言顺,至尊无尚的经营认同。不料话还没出口,临天却将手中的茶盏狠掷地上,震怒不已。
太子浑然被雷到,随后疑惑不解,母后怎么比他还生气震怒?
他只记得,他要蒋樊每年的稀世天价药材,是为母后要的,难道母后气的是这个?
最让他生惑的是,母后要这么多宝药做什么?
“母后,求你为蒋樊说句公道话。”
临天暗着眸子,神色犀利无比,良久微微点头“你先下去。”
君承皓百思不得其解,还想在说两句,被临天凌厉的眼神吓的缩了回去。
天啊,已经时过九年没看到母后这么心狠手辣的魔性表情了?
他依稀记得儿时,金鹏王朝的众大臣一致反对母后登基,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手段和魔性和现在无异。
也因如此,临天一直不让君离惑和君承皓声称她为母皇,就是为了祭奠和怀念先皇(她的夫君)君墨染。
夫妻同姓实属难得。
第二日,花语彤就被临天的女官上官婉儿亲自请到皇宫。
花语彤不明所以,一路上还和婉儿有说有笑,忽然从她虚假做笑的眼神中看出不满强忍,花语彤才知道,这次进宫不妙。
顿时严肃起来。
“臣女花语彤拜见女皇,吾皇万岁岁万万岁。”
“平身。”
花语彤行完礼,抬眸对上临天波澜不惊的黑瞳,那浅有笑容的美颜,不怒自威,龙冠在她头上熠熠生辉。花语彤仿佛能看见一条气吐山河的金龙盘旋在临天身上,乍一眨眼,又像一条退去金色泛白的苍龙。
她奇怪,自己怎么会看到这些东西?难道是幻觉。
直到临天轻笑,花语彤才发现自己失礼了,连忙低下头。
临天却言“朕听说,在过七天是你的及笄礼,朕受你爷爷所托,一定要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旷宴,所以朕就替你爷爷做主,将及笄礼定在皇宫内举行。但愿惑儿那日能够赶回来,为你送上未婚夫的洗礼。”
花语彤闻言色变,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君离惑在哪儿?去追什么人做什么事?
三天后,他能不能够赶回来?
要是不能,这脸可就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