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铺着厚厚锦褥的暖榻上,今日却与往常有些不同。
她穿着一身杏子红绫罗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墨染般的青丝并未如往日般松松挽起,而是如云铺散在鸳鸯戏水的枕上,更衬得那张脸艳绝人寰,眉梢眼角,天然一段风流韵致。
见曾秦进来,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身子,那寝衣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饱满起伏的惊人曲线。
纤腰不盈一握,身段婀娜曼妙,在朦胧的暖阁光线下,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她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似羞似怯,一双含情目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病弱的慵懒,七分勾魂摄魄的媚意,直直地落在曾秦身上。
自那日柴房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薄纱仿佛已被彻底撕开。
此刻再见,她不再掩饰那份由身及心的依赖与渴望。
“先生来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曾秦目光落在她身上,亦是微微一凝。
他并非柳下惠,如此活色生香的绝代尤物,又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此刻这般情态,难免心旌摇曳。
他稳住心神,走上前,在榻边绣墩坐下,语气依旧温和:“大奶奶今日气色看着好了些。”
“是么?”
秦可卿微微侧首,露出一段优美的颈线,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许是……许是见了先生的缘故。”
这话已是近乎调情,带着大胆的暗示。
她伸出手腕,皓腕凝霜雪,递到曾秦面前。
指尖却在曾秦接住时,几不可察地在他掌心轻轻一勾。
曾秦指尖搭上她的脉门,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他能感觉到她脉搏比平时稍快,气血运行间,带着一种躁动不安的虚浮。
那是久病郁结,又兼情思扰动之象。
室内静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炭火的噼啪。
秦可卿的目光始终缠绕在曾秦专注的侧脸上,看着他清俊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想起柴房里他有力的臂膀,灼热的体温,以及那令人战栗又沉沦的占有……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
“先生……”
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声音带着颤,“那日……多谢先生救我。”
曾秦抬起眼,对上她水汪汪的眸子,那里面情意绵绵,欲说还休。
他收回诊脉的手,声音低沉:“分内之事,大奶奶不必挂心。”
“如何能不挂心?”
秦可卿幽幽一叹,身子微微前倾,寝衣领口又敞开些许,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我这条命,如今是先生给的……这身子,也是……”
她话语顿住,脸颊绯红如霞,眼波欲滴,那未尽之语,比直白的邀请更令人心动。
曾秦看着她这般情态,知道今日这病,怕是难按常理来看了。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奶奶……”他声音喑哑了些许。
这一声呼唤,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秦可卿“嘤咛”一声,仿佛浑身失了力气,软软地倒入曾秦怀中。
温香软玉抱满怀,那丰腴妖娆的身躯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她仰起脸,朱唇微启,呵气如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求与迷离。
曾秦低头,看着怀中这具上天恩赐的尤物,看着她眼中那份将他视为唯一救赎的依赖与情动,再冷静的心,此刻也被点燃了。
他俯身,狠狠噙住那两瓣柔软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