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淡淡道:“虽说是莽撞了些,不过最后倒还知趣。”
宝玉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依旧脸色不好看的鸳鸯,小声嘟囔:“这曾秦……怎地如此……鸳鸯姐姐定是气坏了。”
鸳鸯此刻已稍稍缓过神,但脸颊依旧火辣辣的,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同情,有怜悯,有好奇,甚至可能还有一丝隐秘的嘲笑。
她强自镇定,上前一步,默默地为贾母斟茶,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贾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勉强你。”
鸳鸯眼圈一红,低声道:“谢老太太。”
厅内的议论声这才渐渐大了起来,虽然当着贾母和鸳鸯的面,众人说得还算含蓄。
但那份惊异与对曾秦行为的不解、乃至鄙夷,却是显而易见的。
“真是想出头想疯了……”
“怕是治好了几个人,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鸳鸯姑娘也是他能肖想的?”
“好在老太太明察秋毫……”
然而,这些议论,曾秦是听不到了。就算听到,他也只会一笑置之。
他脚步轻快地出了荣禧堂,走到无人处,立刻在心中呼唤系统。
眼前光幕浮现:
【表白对象:鸳鸯(又副册)。表白结果:明确拒绝。奖励发放:强化点数+10。】
【当前强化点数:10。】
“成了!”
曾秦心中一阵狂喜,十点强化点数再次到手!
贾母的拒绝,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
那五十两银子和库房的差事,反倒是意外之喜,是实实在在改善他生存环境的好处。
他毫不犹豫,再次将10点强化点数投入【医术】。
嗡!
又是一股更为精深、更为庞大的信息流融入脑海。无数疑难杂症的案例、精妙的方剂组合、更为复杂的针灸技法、乃至一些近乎失传的诊疗秘诀,纷纷涌现。
他的医术水平,瞬间从“入门”提升到了“精通”层次。若说之前只是能治疗风寒时疫,现在即便面对一些沉疴痼疾,他也有了几分把握。
他感受着脑海中澎湃的医道知识,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荣禧堂内的暗流涌动、那些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与他何干?
他的道路,早已与这些凡俗琐事不在一个层面。
然而,曾秦求娶鸳鸯被拒的消息,却像一阵狂风,迅速刮遍了贾府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在丫鬟婆子们聚集的茶房、廊下、院落里,议论得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难听。
“听说了吗?那个新出头的曾秦,就是会看病那个,竟敢向老太太求鸳鸯姐姐!”
“我的老天爷!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先是缠着宝姑娘屋里的莺儿,被啐了一脸,这刚立了点功劳,就又惦记上鸳鸯姐姐了!真是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可不就是痴心妄想!仗着有点微末本事,就什么都敢想,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主意打到咱们府里哪位小姐身上去了?”
“呸!快别浑说!仔细你的皮!那也是他能想的?”
“我看啊,他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根基!”
“听说老太太赏了他五十两银子和好差事,真是便宜他了!”
“赏再多,也改不了他那身穷骨头!妄想攀高枝儿,摔死他!”
各种污言秽语,揣测非议,在仆役之间流传。
曾秦几乎成了“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的代名词。
偶尔有被他治好的下人想为他说句话,也立刻被更多的嘲讽淹没了。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