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她还是想先把盐的事给办了,可是这小尾巴太烦人了!
有礼貌,但不知进退;客气,但像极了前世遇见的渣男!
“廖哥,这醉仙楼贵吗?”
不知不觉,齐雪一行已经逛到正午,正来到一家饭馆门口。
“贵,我手里的银子应该不够!”张廖又捏了捏钱袋,望向挂满包裹的张忻。
张忻被这目光瞧得眉头一紧,他是彻底受够了!
受够了!
逛了一上午,自己的银子花没了,自己累得要死,结果把齐雪哄得咯咯笑的却是他!
是他!不是我!
“我回去吃,这样你兜里的银子就够了!”张忻有些赌气。
张廖有些不好意思,张嘴要挽留,忽然腰间软肉又是一股刺痛,生生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齐雪不让张廖说话,是因为自己想说。
她人老实话不多:“也好,那劳烦二公子把东西也捎回去吧!”
“啊!这!”
“好!”
张忻有些意外,但只能转身回家。
望着张忻转身的背影,张廖感觉愧疚,伸手拉住齐雪的手,攥了攥——手真软,就是掐人有点疼!
“走吧雪儿。”
“你省省吧,我那是为了赶他走,你还真往里钻呀!”
“我钱应该够了。”
“别,吃什么不是吃,咱们去那边。”
齐雪说着话,遥指街对面一个低矮漏风的铺面——“醉人居”。
这下子,张廖又开始愧疚了:刚刚是愧疚张忻受憋屈,现在是愧疚齐雪受委屈。
俩人坐在小方桌上吃完了一碗阳春面,要干正事了,朝着码头赶去。
“雪儿,下次我一定带你去醉仙楼,不去那个醉人居。”张廖依旧牵着齐雪的手。
“怎么,下次带我去吃好的呀!”齐雪歪了歪身子,狡黠地笑着。
张廖看着靠自己很近的齐雪,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用齐雪的话来说,就是现在心跳起码130!
“张廖,你脸怎么红了!”齐雪满脸关切,靠得更近了。
张廖停住脚步,眼珠子朝周围警惕地打量着,生怕遇见熟人。
“雪儿……太……太近了些。”
张廖细细打量齐雪无瑕的脸,鼻息越来越重。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勾得自己狂跳的心脏此刻又慢了几拍——原来齐雪笑起来有酒窝,还有两颗小虎牙!
她……她好香呀!
张廖缓缓闭上眼,细细品味着齐雪身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一时竟有些醉了。
这家伙闭眼干嘛?还有他这表情是怎么回事?哎呀!他什么时候牵我手的!
齐雪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小流氓!”
齐雪充满力量的一拳捶在张廖胸口,接着朝码头跑去。张廖怕她有危险,赶紧去追。
一直关注这边的店家们,纷纷被这对小鸳鸯惹得偷笑,一扫他们平日里的阴霾。
扫走了街上店家的阴霾,两人没再追打,脚步越来越快,周遭的场景也越来越脏乱。
之前的叫卖声、问好声,被不断传来的力工号子声,跟不时响起的监工喝骂声替代。
渐渐地,风也大了,视线也开阔了。齐雪踮脚远望,总算看到目的地了!
再走近些,漕工们的号子声此起彼伏。码头上,一艘艘货船靠岸、离岸。
运河中央,各类船只百舸争流,或南或北,讨着生计。
“到了,是那艘。”张廖指了指一艘破旧还没有帆的客船。
“待会老实点,这人脾气暴,而且是草莽之流。待会有得罪的地方,你可得忍忍!”
张廖现在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