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却是来了,送来的信中说要晚三日才回。
不知是何事耽误了也没细说,我想见他,一刻也等不得,决定去找他,不能呆在一处,便是远远看着也好。
我没去过灵山,驾着紫莲问路一路过去,行了一日未见人烟,风卷得黄沙铺天盖地,我迷蒙行路,跌跌撞撞闯进一间破庙。
原想避避风头,殿里却有人,喘息声粗壮,隐约还有呻呤低叹求饶。
我绕过香案,见一男一女光着膀子纠缠扭滚,眼皮跳了几跳,心里隐隐觉着不舒服,那男子抬头看我,我颓倒在地,背抵着墙,不知该如何言语,哑着声音问他“赵离,你这是在作甚?”
他身下的女子慌忙拉过衣服遮住身体,我不看她,转过身去“你把衣服穿好。”
赵离说的非礼勿视,他说除了我之外,其他男子多看你一眼都算非礼,他们不能看你,你也不能看他们,莫说男子,女子我也不看,得了你,世间万物便失了颜色。
赵离已经穿好衣服,我不知该说什么,他亦不说话,那女子拉扯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神女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说要娶我的!他说三日内定带我远走高飞!”
哦!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觉得很累,一日一夜的路程,我没闭过眼,没停下过脚步,原来是这样。
我掉头出门,他没追上来。
那日我回去后便关在密室内,三天三夜不曾出来,他再没有来寻我,就好像黄粱一梦,他是我的梦中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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