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没有人注意。
如玉和欧阳九娘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高家村,如云已经换好衣服,备好了祭品。
“冲儿,好好带妹妹吧,娘和玉姨娘出去有事情,很快回来。”
高冲很快答道“娘放心,我会好好带妹妹的。”
如玉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高冲和坐在摇椅上的高月道“姐姐,高月不会闹吧?”
如云笑道“不会,高冲对妹妹可疼呢。如玉,师父,我们走吧。”
如云和如玉欧阳九娘三人三骑很快出了高家村,往水家皇陵而去。
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田地里不时有耕作的农民,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如云和如玉欧阳九娘三人要去水家皇陵。
通往水家皇陵的岔道,去年冬天龙云青让许寒带着几十个禁卫军已经整好,再没有杂树杂草。如云三人见此时四周并没有行人,于是策马从岔道直接进入皇陵。
如云和如云欧阳九娘策马行了一会,见陵墓里的松柏长得很盛,不时有飞鸟掠过的声音,让这里更显得阴森。
三人将马拴好,正要往周皇后的陵园走去,如玉突然见前面有声音,定睛一看,见不远处竟然有两匹马正在那里吃草。
如云和欧阳九娘也很快看见,才明白刚才三人忙于安顿马,并没有往前细看。
如云与如玉对视了一下,顿时警惕起来。欧阳九娘悄声道“我们不要说话,慢慢上去看看是什么人。论理不可能是官府的人。”
如云点头道“师父,会不会是我二弟三弟?你和如玉这里等着,我从那边上去看看。”
欧阳九娘点点头。
如云悄悄从周皇后陵墓的西侧往上,很快来到周皇后的坟头,只见陵园里有两个道士,一个好像年纪颇大正蹲在地上烧化纸钱,一个十六七岁,在一旁摆祭品。
如云看这两个绝对不是只见的二弟三弟,也不像周松勇和他的孩子——因为林子姣和如云都说过周松勇和赵玉霜的事情,他们的大孩子和子泓差不多。
如云很快提剑跳下坟头,陵园中的两个人对如云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大吃一惊。
那个年纪大的似乎反应快,拔剑起身,但手举宝剑的如云已经对着自己,忙一把拉住那个少年退后几步站定,脸色苍白看着如云道“如云?是你?你还活着?”
如云这下看清楚了,这个看上去像四十岁的道士,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周松年,也就是自己曾经的准驸马。如云很快明白,眼前这个少年,应当是周松年和那个贼寇头目李雯的儿子。
如云本来已经对周松年再没有恨,可是眼前真见到周松年,深藏在心灵深处的悲愤,国破家亡的痛苦,顿时一齐涌上心头,于是挥剑砍向周松年,怒骂道“周松年,你混蛋!你不配在这里!”
如云的剑直指周松年的要害,一旁的周逸怕父亲周松年有失,忙拔剑上前。周松年忙道“逸儿,你退下,不关你的事情,她是你姨娘!”
如云听了周松年这话,更加火冒三丈,剑剑挥向周松年,周逸见父亲只管退让,并不反击,心里着急,又不敢上前相帮。
打斗的声音很快传到不远处欧阳九娘和如玉那里,如玉将手中的供品递给欧阳九娘,很快跑上周皇后陵墓,只见如云和一个道士打在一起,旁边一个小道士只管看着着急。
原来,当初水如晴和慧竹在终南山遇到周松年父子,虽然告诉了周松勇已经在扬州成家,但是并没有说起如云如玉姐妹和林子姣的事情。后来回到西祁山,几次五如玉如云那里,也没有提起周松年的事情,因为怕让如云如玉姐妹想起当年国破家亡之事,所以周松年和如云如玉都不知道对方还好好地活着。
如玉很快提剑上前相帮如云,张逸见如云来了帮手,只好挥剑抵住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