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每天只求温饱的民族之中,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活着。
而当西蜀军侵略他们本就不富裕的领土的时候,他们惊恐、害怕,当他们拿着先进的武器刺穿他们的身体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是多么的绝望!
如果唯一的生活的地方被侵占,他们只有用心中的愤怒,用身体的热血,保卫着身后的土地,深爱的亲人,这就是南蛮的战士,虽惧无畏!
所以,他们必定会誓死跟随他们最伟大的族长!
而现在,他们的族长在对他们说抱歉,在给他们鞠躬,够了,够了,他们本就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来到这西蜀边境的,有这样的族长何愁将来南蛮的未来,有这样的族长足以慰藉那些死去的英魂!
“我们愿誓死追随族长!”
“我们愿誓死追随族长!”
“我们愿誓死追随族长!”
军营中将士一扫之前的阴霾士气高涨,一个个士兵接二连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有条不紊的组成一支气势如虹的队伍。
军营之中最忌军心不稳、氛围颓败,夏南柯与巴布赫深深的明白这一点,如今这局面实在令巴布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夏南柯你真是我南蛮的福星!”巴布赫眼清目朗的看着她,明明身体娇小得仿佛风一吹便倒,但体内却总是有着能化险为夷的力量,“在西蜀山上当个土匪实在太委屈你了,不然跟我去南蛮好好当个大土司吧!”
“这里挺好的,我不打算离开!”
“就当为了我好不好?!”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不好了,不好了,巴副将跟人打起来了!”突然,一个身穿战甲的士兵冲进军营呼喊道。
“怎么回事?”巴布赫转过身冷着脸沉声问道,不是只是去拿药吗,还能出什么岔子?!
“启禀族长,属下也不知是何原因,就看到巴副将带着一伙人一同去了玉峰寨,说是要找什么人算账!”
“跟我去看看!”巴布赫立马叫了几个近卫军朝玉峰寨而去,夏南柯同样跟在后面。
玉峰寨离巴布赫的军营不是很远,大概走几分钟就到了,只见巴布马丹伙同一些南蛮军聚集在玉峰寨的寨门口,此时的玉峰寨寨门禁闭,从夏南柯的角度往里望去,寨内更是空无一人。
“出了什么事?”巴布赫皱着眉头从那些南蛮军身后吼了一声。
巴布马丹一见是族长亲自过来了,便急忙跑到他的身边气愤的道,“这个寨里一个叫广野的人,见了我,便不分青红皂白的伙同一些人把我打了一顿,属下气愤不过,就想教训教训他!”
“他为什么打你?”
“他……他说……说我们南蛮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人在哪里?”
“躲里面去了!”
“广野是谁?”这句话是问夏南柯的。
“好像是寨里一位堂主吧。”
巴布赫略微思忖片刻,便以眼神示意巴布马丹退到自己的身后,便独自一人来到寨门口大声的道,“夏大寨主,我南蛮承蒙令妹的关照才得已安生,玉峰寨又收留我南蛮的残将,此恩情我巴布赫感激不尽,如今,我巴只为求药而来,希望寨主广开方便之门,他日,我巴布赫定当双倍奉还!”
………………巴布赫说完,寨门口一片安静。
只有躲在大堂二楼内侧的广野注视着寨门口巴布赫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堂主,怎么办?”一个身材中等,身穿棕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有些忐忑的问道。
“…………”广野皱着眉头不语,其实他刚才由于冲动集结了自己的下属把那个巴什么的打了一顿,其实是瞒着寨主与副寨主的。
因为副寨主之前特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