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江宁喜欢折腾,就让他折腾好了,若是惹的他不高兴,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比赛嘛,从不能把人活生生打死,大不了咱们就认输,总不能逼着咱们送死吧!” “这倒是个法子,我跟那些小辈们交代一下……” 陈家和宋家的长老,在踏进赛场之前,已经定下了比赛的基调。 宋家宋天桥听到大长老的传音之后,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眯眯把大长老的决定告诉了宋浩辰。 原本还准备上台全力一战宋浩辰,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 陈家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软了。 两家慢悠悠地朝赛场赶去,直到卯时一刻,才出现在赛场门口。 聂云望着他们两家的声音,悄悄松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元阳城的势力,是剩下江家了。 在聂云紧张等待江宁的时候,城南的黑山禁地之中,一个诡异的“六角怪”正艰难地朝着禁地外挪动。 这是“六角怪”第两百次尝试了,先前他们已经失败了一百九十九次,栽了无数个跟头,也没有走出禁地。 这一次,他们似乎走了狗屎运,跌跌撞撞地竟然走出了黑山禁地。 “六角怪”感受着禁地外自由的空气,忍不住嗷嗷起来。 “老子终于出来了!” “元阳城,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