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秘术还在那家伙身上呢!
刻不求杀不杀乔高第都无所谓,重点是她想要秘术!
因为只是走个过场,所以顾怜头上的发饰并不多,上头有一支凤头钗倒是珠光华贵,刻不求指腹碰了一下顾怜的耳垂,坐在她的身侧:“没杀。”
顾怜没去管刻不求的小动作:“那他人呢?”
“丢外边了。”刻不求靠过去,又很黏人地抱住了顾怜。
顾怜:“……”
哥,你是有拥抱饥渴症吗?
别一会儿亲亲抱抱了!咱谈正事儿呢!
“你还没说呢,”顾怜心累地叹了一口气,“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北境那头的那个禁制出问题了?”
她手上还缠有纱布包裹伤口,刻不求抓着她的手,答非所问:“我想过你穿嫁衣时的模样,在徽阳城,宋大哥成亲时。”
顾怜自从记忆回来后从没听过刻不求提及以前,因着寥寥两句话而愣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北蛮人杀进宋府时他张口却没来得及说出的话。
原来他当时是想说这个?
“你很好看,”刻不求又去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顾怜的嘴角,认真而又带有占有意味,“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只有我能瞧见。”
所以他来就算了甚至还落下禁制,他在光明正大地表示自己的占有欲。
顾怜被他亲着并不抗拒,但却心下一沉。
……坏了。
刻不求怎么有种快要黑化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心魔大哥你撑住别出来啊啊啊啊!
然而顾怜想是那样想,面上不动声色地并没有表现出来。
乔高第是被红线捆得结结实实,随手丢在地上的,顾怜换了身衣裳——其实她也只是在原本的青衫外披上了那嫁衣的外袍罢了,她出去看时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住了。
只见外头的红线缠了又绕,越过这个连接那一个,以一种敌我不分、见人就绑的态度,绑了满院子的人。
包括封双无和戚月应他们。
顾怜:“……”
有时候真的觉得,刻不求也是杀人越货的好苗子。
“不是,”顾怜一脸牙疼的模样,“你绑他们做什么???”
刻不求抱臂站在她的身后,神情云淡风轻:“顺手。”
顾怜哑然无言。
刻不求,果然还得是你。
眼见第三次被红线捆成棕子的封双无那脸已经黑成锅底,顾怜在心累之余又有点觉得好笑,拍了拍刻不求的胳膊:“把他们都给放下吧——不对,那个黑衣服的家伙别放。”也是怕刻不求弄错,顾怜还特意指了指是萧秉身旁那个低着头的黑衣人。
那人身上弥漫着一股与梁余督如出一辙的死气,正是乔高第。
出奇地,乔高第居然并没有挣扎,低头一副很乖顺的模样。
但是尽管如此顾怜也没有放松戒备,她正欲走过去却被刻不求抓住了手,她回头不解地问:“怎么了?”
刻不求说:“不必你过去,让他自己过来。”说着他勾了下手指,红线随着他的指令绷紧,将乔高第一把扯了过来。
凑近了,顾怜才忽然发觉乔高第有些眼熟。
“乔高第,”顾怜先将那分眼熟压下,问起眼下她更关心的问题:“秘术呢?”
乔高第没说话,从喉间溢出一声古怪的笑声。
顾怜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
“红线、铜钱……”乔高第”嗬嗬”地笑出声来,“诡道第一人的诡仙前辈……”他说着猛然抬头,狠狠地瞪着刻不求,眼底充斥着疯狂之色,“我亦同修泥道!我是您的徒子徒孙啊!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