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符篆在蠕动,一点点爬满了两个坛子人的全身。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坛子人的头顶起浓郁的黑炁,而他的身躯则迅速的枯槁,风化……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化作一具干尸。
而从干尸体内涌的黑炁,则是一点一滴融入到了另一个坛子人的体内。
等到全部的黑炁都融进去,那个坛子人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张狰狞的小儿人脸,看其模样,正是刚才化作干尸的那个坛子人的样子。
“一煞!”
红衣主教说了一句,旋即又提起另一个坛子人丢到符文中间,继续开始仪式,让它化作干尸,融入到另一个坛子人体内。
“二煞!”
……
霍天洪和陆昱晟对视一眼,先前猜的果然没有错,确实是在养蛊,用坛子人施展七煞攒身之术,把七个坛子人的炁,融入到一个坛子人体内。
这时,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能把七个坛子人的炁融入到一个坛子人身上,那是不是也能把七个坛子人的炁融入到人的身上?
…………
…………
另一边,张之维和艾萨克一行人还在工部局吃下午茶。
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艾萨克道。
一个女接待员走进来。
“艾萨克先生,刚才外面来了一个人,让我转交给这位先生一个消息,还说非常重要!”
女接待员看着张之维说道,作为工部局的人,她是不负责传讯的,但来人给了她一沓大洋,比她一个月工资都多,她便来传消息了。
“拿给我看看!”
张之维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圣母院的育婴堂有问题,速去!!
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