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在嘴硬,“让我多看看再说。”
扶风是被一群婆子抬下马车的。
虽然他一路上都在解释,可这些婆子哪里肯听啊,全当他是在找借口。
“你们真的是弄错了!”不过扶风没有放弃,仍旧在为自己解释,“我真的不是解元!我甚至都没参考!我就是个书童!……”
“姑爷,别说那么多了,不会错的!”
“就是啊,我们家小姐人又漂亮,性格又好,跟姑爷是天生一对!”
“赶紧穿上喜服,马上拜堂成亲!”
……
在婆子们包围下,无奈透顶的扶风很快就被带到了大堂门口。
此时的詹家早已张灯结彩,红烛高照。
詹大商满脸喜气,老远就迎了上来:“哈哈哈……贤婿啊,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扶风的脸一阵抽抽。
这头一回见面,就叫上贤婿了,这是什么事啊!
“敢问老丈……”
“还叫什么老丈?”詹大商假装不悦,道,“从现在开始,就叫我岳丈大人!”
“我……唉,”扶风一声长叹,道,“你们真的弄错了,我不是什么解元,解元是我家少爷,我就是个书童!”
书童?
詹大商呵呵了。
“我问你,冲天香阵透长安下一句是什么?”
扶风:???
“满城尽带黄金甲?”
詹大商呵呵一笑:“还说你是个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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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小伙子,你告诉我哪家书童能知道这两句诗?
这是他的好友去年给他的手书里写给他看的!
别说一般的书童不知道,这天下绝大部分读书人都不知道!
再说了,谁家的书童能长得这么好看?
“贤婿啊,你就别推辞了,”詹大商语重心长地道,“吉时已经到了,快把婉儿叫出来,拜堂!”
就在扶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悠悠传来。
“对不住了亲家,我来晚了。”
扶风一听就知道是项溪到了,顿时长长松了口气。
只要夫人在,别说拜堂成亲了,天塌下来他都不怕。
詹大商听到有人叫亲家,便回头一看,只见项溪正笑咪咪地看着他。
“你是……”
“詹大商啊,”项溪乐呵呵地道,“你把我家书童抓来跟你闺女成亲,怎么连我这个亲家都不知道?”
书童?
詹大商这回愣住了,看看项溪又看看扶风。
难道这俊俏的后生,真的只是个书童?
而不是今年的解元、逸州府的案首?
“你……”
“老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扶风道,“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詹大商傻眼了。
为了这一刻,他可是精心谋划了好几天,也满口答应过闺女的。
结果到头来却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这咋整?
“亲家啊,”项溪道,“刚才你不是说吉时到了吗?那就赶快让他们拜堂吧。我家扶风虽然是个下人,但长得可俊了,文才也不错,跟你家千金肯定般配。”
般配?
怎么可能般配啊!
詹大商心里发苦,他怎么说也是跟皇室沾了点亲,更是京城排得上的富豪,他的宝贝闺女,怎么能嫁给一个下人?
“这位夫人,真是对不住了,”詹大商抱歉地道,“是我们家下人不长眼,弄错了,还望夫人莫怪。”
“真弄错了?”
“真弄错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