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此时谢祁就没什么睡意了,便也坐了过去跟他一道饮茶。
“晚晚,夜深了,你早点去休息,我现在精神尚好,等会儿跟他下一局。”
谢毓晚看看二人明显是想支开她,不过他们二人自有默契,她也确实没什么用处,便应下走了。
“今日事发突然,多谢你来府上帮我顾着晚晚。”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所以当真是他,为了权利,要将刀剑对准你。”
“没有证据,不知。”
他一句不知干净利索,就是不愿他有半分为难,“子愚”
袁贺秋不依不饶,也不是三岁小孩,他也没什么办法止住他不要想。
“我跟你说的是实话,当真没有证据。便真的是他,你也不要嗔怪自责。我留在朝廷便早有心理准备,而你,你既已选择不入局,那些事也不是你所做,你为何要为之扰心,我与你一直是我与你,不要为难。”
“不行,我要回郢都做你副使,我看他要不要从我身上踏过去。”
若是他真的为自己回了郢都朝堂,与自己亲爹面对面岂不是更多为难,便直接拒绝了他,“不行。”
“你倒是干脆,你知不知道……”
袁贺秋还想再说,谢祁却不再给他机会,将手中的茶递到了他面前,岔开了话题。
“还有一事需要你从中斡旋,你帮我这忙,其余诸事我自会小心。”
“晚妹妹的事?”,袁贺秋猜测问道
“是,你我明眼都知道他们二人有心,但不知生了什么变故,你从中斡旋一番帮他们说开,她要是有一个如意郎君,我和爷爷也算了了心中最大的一桩事。”
袁贺秋不情不愿接了茶又放在了桌上,“我知道了,但是副使的事情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你好好待在云城即可。”
袁贺秋重情重义又太过侠义之心,若真的让他搅了进来,不论这场争斗结局如何,对他都极其残忍,谢祁自是于心不忍。
袁贺秋还想再分辩,丫头推门进来回禀已经准备好热水沐浴,谢祁便起身去了,断了他再说话的机会,袁贺秋也知他不答应他没办法,只好听从不再提。
梦入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