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星野没敢让黎初晗走山路,直接裹上披风抱上了手。这会儿他也没有厚此薄彼,一手一个连带着老父亲一起转瞬间给带到了熟悉的江边。
没想过又来到这如山水画般的地方,黎初晗也觉出几分熟悉亲切。
风翳寒随手招来一艘江上的渔船。
“劳烦老伯帮忙请下酒翁。”他并没有直接上去,而是递出一角碎银指定了要见的渔公。
那老伯显然对这流程熟悉,麻利收了钱,热情回应:“好嘞,侯爷稍等——!”
这般来往,看得黎初晗一脸新鲜。
没多久就有另一艘小渔船停在了几人跟前。
“走吧,上船。”风翳寒这才示意两人跟上。
林星野夫夫俩应了声,上去之后相继连着瞧了划船的老翁好几眼。
很快黎初晗用眼神跟自家小郎君交流:眼熟是不是?
林星野点头。
“这是你们酒旗叔翁。”风翳寒把两人的眉眼交流看在眼里。
泠酒旗很和气,一直笑眯眯地由着他们打量:“两位小主子属下之前见过了。”
风翳寒不意外地挑了下眉。
黎初晗这才确认了人:“上次带我们去兵粮仓也是叔翁对吗?”
泠酒旗点头应是。
“不想竟是自家人。”林星野也有些意外,他当时还以为是太子的人。
“属下曾是少主的近卫之一,后来就一直跟着侯爷。”泠酒旗看着林星野这张脸,心底无比怀念,“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真等来了小主子回家看望少主,少主今日大约会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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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翳寒神色莫名地应了声。
这般对话让小夫夫俩听不懂了,甚至林星野都有点恍惚仿佛爹爹还活着,两人心里的疑惑越积越多。
而且这个“家”是什么意思?
文渊侯府还不算是家吗?
可惜风翳寒这一路都只是沉默以对,倚着简陋的船棚,目眺远方,没有再解释的打算。身上那股桃花盛放般的明艳张扬微微收敛,整个人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宁静,亦或还有一点淡淡的归愁之感。
林星野看在眼里,一时解读不透,黎初晗更是看不懂,故而两人也没再冒然问东问西打扰对方,但不妨碍小夫夫俩心里抱得希望越来越大。
渔舟飘行,很快路过了兵粮仓的码头。
有一瞬间林星野都做好了上岸的准备,不想小舟不停,只继续往前。
又七弯八拐过了好一阵,才停在了一处极其不显眼的小码头边上。
这里已经离兵粮仓有一段距离,但应该仍旧属于同一片深山。
林星野大概判断了一下位置,背上黎初晗跟着父亲和叔翁上了岸。
不能怪他这回只顾着自家夫郎,而是到了这里后,父亲就开始拒绝他的帮忙。
他大概能猜到父亲什么心态,约摸是在自家夫郎面前不肯示弱之意。
如此他也不强求,配合着自家父亲的步调,背着夫郎跟着酒旗叔翁走进了大山里。
这一路过去,大部分地方都林木特别茂盛,甚至有些大树会出现参天之势;地上的路只能勉强能认出点有人走过的痕迹;各种虫鸣鸟叫不断,甚至偶尔还能听见兽吼。
这一切都昭示着这里是人迹罕至的深山。
黎初晗目不暇接地看了一阵后,忽然贴在林星野耳边道:“难道是爹爹独自一人隐居在深山不肯出去?”
林星野直接摇头否定。
毕竟要真是这情况,父亲多半已经搬来和爹爹一起隐居了,根本不是事。
两人一路瞎猜,跟着默不作声的两个长辈又走了个把时辰,才终于感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