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前面的话刚说完,又想起一件事,转头对着张良问道:你看清刺客模样了吗?刺客真是自己用剑毁容的?
张良着急说出心里疑问,没有接张放的话,急急的向张平问道: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这刺客已然一心赴死,为何还要自毁容貌,难道是怕太宰家人寻仇报复,才在自刎之前毁容灭迹。
张平见张良这样说,面露一丝欣慰,想了一下,说道:良儿所言应该就是刺客心中所想。那刺客自杀之前还要自毁容貌,就是怕被人认出,其家人因而受其连累,才有此所为。从其这反常之举猜测,刺客身世应是与某个国人有关。
放儿方才所言也很有道理,刺客这一通所做所为,绝非一般亡命之徒所能为之。今日廷尉吩咐手下在韩都四处打听,竟然无一人能说清刺客从何而来?何时进的都城新郑?费了半天功夫,只从集市马贩处得知,一中年农夫牵马去过集市马厩喂马,太宰府门口卫士说隐约记得刺客在太宰府门外下马,其他再无有关刺客行踪。那刺客既不想让人认出,那进城之后定会百般遮掩,或换装易容,或乘车遮挡,不留半点痕迹。依此看来,刺客不是孤身前来,应还有同伙相助,极有可能不止一人。今日之事,尚有诸多待解之谜,为父一时也难捋清,待看明日廷尉那里有何消息,再做研判。
张放听完立时站起,着急的说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全,我竟没想到刺客还有同伙相助。我这就去见廷尉,让他即刻下令关闭韩都新郑的四个城门,明早搜索新郑的入城人员,快马通告边城关卡严加盘查出境之人。
张平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晚了,依老夫所想,那刺客同伙当时应该就混在集市人群之中准备接应,只是见刺客坠马之后,伤势过重无从搭救,才自顾而去。再说你对刺客同伙人数相貌去向皆是一无所知,如何拦截?
张良急切的要破解心中疑惑,顾不得张放是否还有话说,一旁插话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事不明。那刺客已闯至太宰府中院,为何不偷偷摸进太宰身后,一剑刺之,而是跪地面朝太宰大声禀报,那样万一被太宰当面识破吗?岂不是功亏一篑。
那刺客进府之后,一路高喊奉太子之命面呈军报,诓骗卫士,为何近至太宰面前,绝口不提是奉太子之命禀报军务?
张平说道,不知你两个留意刺客的装扮和举止没有?张良抢着说道,不瞒父亲,这刺客装扮举止,外加言语语气韩军军礼,都和孩儿平日里所见校尉无半点差别,甚至感觉更像边关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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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说道,常人如是伪装韩军校尉,这装扮举止,乃至语气军礼皆易效仿,可边关校尉的一身风尘满身杀气,常人很难假扮出来。可这刺客举手投足,处处显现其从边关而来,让人不由得相信其是来传禀紧急军务的,为父当时也是一惊,除了惊奇刺客禀报军务的唐突之外,还真以为边关又起战事了。
张平没想到张良会有如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答问,低着头思忖起来。片刻之后,说道:良儿能有此问,可见你是个心细之人。张良很少被父亲夸赞,有些不好意思。
张平继续说道:那刺客虽有人告知太宰府详情,可他却未必见过太宰真容,当时院内一众人皆是身穿居家礼服,纹饰也都相近,刺客从中辨识出太宰亦有难度。
故而刺客跪地大声禀报,引得太宰现身当面,认定太宰后再行刺。
若刺客冒然出手行刺太宰,一旦认错,跟随其后的卫士们立时便会呼救,那刺客可就前功尽弃了。当说不说,刺客一伙确实是思虑周全,怕是来韩都之前,已是演练了多次。
张平说至此处,已是欲言又止,可见张良张放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张平接着又继续分析道,那刺客之所以言称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