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鸢所在的方向靠拢。
少年仗着身量比柏鸢高,即便坐着,也比她高个大半头。
微微低垂下眼眸,跨过彼此设立的安全线,凑近柏鸢的耳旁,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含含糊糊地低声说道:
“你说,做戏……是不是要做全套啊?”
柏鸢不喜欢和不适应跟人靠得这么近。
原本已经准备要出手制裁对方了。
但是裴缙的声音及时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小范围地掠过她的耳畔,带着点儿奶油果酱的香甜气息,有点儿痒。
随后又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对方口中的关键词。
确定在裴家,这种话确实只能两个人凑近了咬耳朵交流。
柏鸢便压下了那半分异样的感觉,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
继而问道:“你指什么?”
‘做戏’大家都懂。
所以这句话问的自然就是后边跟着的那个‘全套’。
那这个‘全套’指的又是什么。
柏鸢对此,有比裴缙更加深入的了解。
也就是想得更多了些。
按照正常的情侣表现,无外乎就是牵手、拥抱、接吻等一系列正当且理由充分的行为。
更深入一点,则是考虑到这个年纪的男生,往往伴随着对自身探索的欲望和诉求。
如果是以前,柏鸢可能还不会想得这么深入。
顶多也只停留在上述的表象。
但自从之前生病住院时,在病房内跟秦令征身上见过这出之后。
便将也将这方面自动规划到正常的考虑范畴之内。
柏鸢对这种事情一没有羞耻,二没有过多避讳。
只是当作课本上的生理知识学习和了解的。
因此,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年轻气盛,火气旺,让他们忍,也确实忍不住。
就连当时的秦令征。
也是在脑袋发昏之后,被柏鸢踹了那么一脚。
让身体带来的疼痛在一瞬间压过充满废料的大脑。
这才让理智重回高地。
不然很难说他会不会因为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导致在柏鸢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
而且,就算秦令征当时被柏鸢踹了出去。
之后柏鸢也给了他十五分钟的时间。
关键他还用了。
由此也可见一般,不必多言。
有了秦令征这个前车之鉴,柏鸢也不得不将这些方面一同考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