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气愤的时候,也第一次朝着时君吼。
时君微微垂眸,倒还先委屈上了:“你都知道我喜欢你了,为什么不能拒绝历丞靠你那么近?”
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颂寻差点都要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绕进去了,一字一顿强调道:“我没答应你。”
时君不以为然:“那不代表以后。”
他霸道惯了,自有一套固有思维。
想得到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手段也一定会得到,无非是顺不顺利,早点还是晚点的问题。
时君在第一次经历对许玳心软后便有预感,许玳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颂寻却无法了解他的强盗逻辑,也不准备再多说,盯着时君后退了两步,见他打算跟上,加重语气:“你不许动。”
时君意识到自己逼太急了,抿了抿唇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颂寻的身影一直到彻底消失。
颂寻开始单方面陷入和时君的冷战,不止是时君,他连其他人也能避就避,恨不得一个人陷入自闭模式。
那天发生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还是在认识的人面前。
颂寻不敢去想他们的反应,整个人陷入了强烈的羞耻中。
“你怎么老不理人。”历丞在第三次发现他的躲避行为后,不满发问。
“我没听到你是在叫我。”颂寻借口道。
他刚洗完澡,身上被热水熏得泛红。
历丞看着他,又想到了那天时君亲他的事,控制不了醋劲,酸溜溜问:“你是准备和时君在一起吗,所以不理我了。”
“没有。”颂寻立即否决,他现在对时君这两个字过敏,顿时头发也不擦了,被子往身上一盖,脑袋也没露出来。
“我要睡觉了,你关下灯。”
历丞被他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起身去关了灯:“才八点,睡这么早。”
快穿:可是我只想做个小透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