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你计较。”
【嗯?】
柯信盯着她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旁人不如我大方。”
尚听礼有些傻眼。
【你在说什么啊?又说不是为了跟我计较,又说旁人没有你大方的,柯星臣你也是内涵上了是吧……】
柯信:“…………”
他真是多余开这个口。
柯信转身就走,喊了人替他打来热水,抱着中衣去了洗浴室。
尚听礼摸不着头脑。
怎么还生气了呢?她也没有说什么吧?
再者说,要生气也该是她生气才对,她都没有抱怨他为什么才说了不跟她计较,转头又内涵她是什么意思。他倒好,瞪了她一眼就去沐浴了。
尚听礼撇了撇嘴。
要不是看在生辰礼的份上,她都懒得搭理他。是的,有亲姐姐撑腰的人就是这么豪横,她可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尚听礼了,她是有娘家人撑腰的鹤小鲤!
尚听礼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泪水,喃喃道:“困死了。”
她先将罗帕盖回去,又把发簪和手镯放进去,合上盖子后,把紫檀嵌八宝首饰盒放在了床头最里边。
做完这些,尚听礼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就是睡。
不知过了多久,柯信从洗浴室出来后,见到的场景就是,床上的娘子侧身抱着被子一角已然入睡。
他看得失笑摇头。
换亲后,夫家听我心声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