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棋在通过人的大脑,表达自己无限存在的一部分呢?
这是一个无趣的哲学问题。
“生物体的我死后,我就蛰伏于电子空间,等待你们联系我。他死前将你们的生物学信息导入了权限系统,所以现在志保姐姐你拥有诺亚方舟的第二权限。”
灰原哀微微颔首,问道,
“所以现在我们的情况……你清楚吗?”
“清楚。我只遵循权限系统的规定,不接受任何现行法律规定。所以志保姐姐放心,我不会报警把琅哥哥抓起来的,你们可以放心恩爱。”
泽田弘树的语气不无调侃和揶揄。
灰原哀剧烈地咳嗽了两下,脸红了一大片,
“我不是说这个!”
“如果是情感问题……琅哥哥亲口跟我说过,他此生只爱你一人,也只爱过你一人。”
灰原哀微微垂眸,“他是这么说的吗……”
可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可完全没有她啊……
她摇摇头,甩走多余的思绪,
“这么说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志保姐姐,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
灰原哀微微沉默,道,
“给我一个叶世界权限。”
“好。”
“……”
挂断泽田弘树的电话,灰原哀又拨通一个旧敌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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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雪莉。”
“……”
贝尔摩德沉默了会儿,换回自己的声音,
“雪莉,想清楚告诉我他在哪里了?”
“我不会说的,你不要再问了。”
灰原哀漠然说着,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到浴室里。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水涌声。
贝尔摩德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浴缸边沿,微微侧头,视线往电话瞟,语气冷了些,
“雪莉,你把他藏起来,就这么害怕我把他抢走吗?”
灰原哀将东西放好,脱掉上衣,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颈部的红印终于消了下去。
灰原哀心底有着些许的欣喜,更多却还是落寞。因为身体上确实残留着爱人的感觉,但却不属于她。
她又拿起电话,
“他会告诉我他在哪里,却没有告诉你,难道说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吗?”
闻言,贝尔摩德的眼睛微微一眯,又在浴缸里坐了起来,语气森寒,
“你怎么知道他联系过我?”
灰原哀微微一笑,
“我当然知道。不取得我的肖像许可权,他怎么会让你扮成我呢?不过这样算来,我倒是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她当然知道“三水”联系过贝尔摩德,因为那个三水其实是泽田弘树。
宫野志保刚来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自己”叛逃了,没有注意隐藏踪迹,被组织发现了。还好泽田弘树及时发现,假装“三水”委托贝尔摩德帮忙打消了组织的怀疑,同时也打消了贝尔摩德对三水琅的怀疑。
贝尔摩德神情彻底变冷,杀意随着水汽蒸腾而上,但旋即她又笑靥如花,靠在墙上,故作亲和地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和我见一面,请我喝一杯咖啡?地方嘛…你挑。”
灰原哀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看着浴缸里的水逐渐上升,
“不行。”
“你怕了?”
“他不准我和你见面。”
“……”
一句话又把贝尔摩德噎住了。
“雪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