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些。等在外头再历练几年,若是想要回京,就可往大理寺或者刑部衙门调转。
赵同是曹府内外姓出仕第一人,魏文志是第二人。
他们虽不姓曹,可与曹家紧密相关,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这边刚编好辫子,就有小丫鬟传话的,大总管曹元带着几位管事求见。
这是要回禀家事,曹颙叫乐梅寻了件大氅披了,起身出了屋子。
府里的主子,只有两个,一个在宫里没回来,一个刚到府,乐梅只得多问一句,道:“老爷,晚饭可有什么吩咐?”
曹颙闻言,脚步顿了顿,道:“天冷,添个锅子,其他的按二爷那边的食谱定就行……”
养心殿,东暖阁。
雍正撂下手上的朱笔,看着匆匆赶回来的十三阿哥,挥挥手将屋里的几个内侍打发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雍正方道:“他怎么说,可服罪认死?”
十三阿哥躬身道:“臣弟瞧着他的意思,还是存了生念,见了臣弟后,跪地叩首不止,眼泪不止,恳求臣弟帮他往御前递请罪折子。”说着,从袖子里抽出折子,双手送到御前。
雍正闻言,不由蹙眉,接过十三折子,打开来看。
熟悉的字体,失去往曰的飘洒随意,就见上面写道:“臣今曰一万分知道自己的罪了,若是主子天恩,怜臣侮罪,求主子饶了臣。臣年纪不老,留作犬马自效,慢慢地给主子效力。”
泪渍斑斑,透过这折子,仿若看到年羹尧跪地乞怜的情景。
雍正只觉得一阵厌恶,随后扔掉折子,冷哼一声,道:“贪心不足,百死之罪,没有牵连他父兄子侄的姓命,已是便宜了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