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吹牛,我在乡下的祖母真的有一大片牧场,她说过以后会留给我的……”
有个南边的白人士兵,随口喊了两声:“老瑞克,老瑞克?嘿,我说这家伙指定又喝醉了!”
他这话一说原本还以为什么,但是那个鹰钩鼻的白人士兵微微警惕,往下面喊:“迪克,你去看看。”
“希尔斯,马上就换班了……”
&n连的看我们笑话!”
“好吧。”
徐青微微一动,迪克就是他正要下手的这名士兵,他离老瑞克那边不过八九米,这要过去了,必然暴露。
不能再等了!
他立刻出刀,在迪克起身的一瞬间,瞬间就贴近了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持刀从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部位,狠狠搅动着!
转瞬之间,这个刚刚还口里抱怨着的美国白人青年,身体没动弹两下,就两眼失神,没了生息。
这不是演电视,演电影,心脏被刺了一刀后,绝无活命的可能,不可能还会慢慢转过身来,指着他说一句:“是你,原来是你……”
那是扯淡!
徐青拖着他的身体,放在树下摆好。
眼下已经解决了四个守卫,还有三个左右,接下来暴露的风险越来越大,他马上加快动作。
过了一会,那个鹰钩鼻希尔斯探出头,问:“迪克,老瑞克怎么样?”
有人搭腔:“这个老酒鬼指定醉了。”
但是下面一片寂静,迪克并没有回应。
他继续喊:“迪克?迪克!”
还在聊天的几个守卫,也都安静下来。
希尔斯马上端着枪坐起来:
“混球们,快起来,他们出事了!”
但哗啦啦只有两三声拉枪栓的声音。
“莱德,莱德?布莱基,布莱基……fuck,我们有四个士兵收到袭击!”
希尔斯连续喊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全部没人回答,只有托尼和另一个叫摩尔的回了。
他大喊:“准备鸣枪示警,请求支援!”
“是……啊!”
正在回话的托尼声音戛然而止。
希尔斯:“托尼,托尼!”
噗嗤!
而此时,大树背后,徐青正缓缓的把刺刀从经发青年托尼的脖子处抽出来。
砰,砰,砰!
这个希尔斯和摩尔也挺果决,马上就直接朝着这个方向射击,几发子弹哒哒哒的打在树干雪地上,溅起高高的雪花。
徐青迅速躲在树后。
而这一耽误,金发男托尼正捂着脖子上从那条逐渐张开的越来越大的伤口里,在地上挣扎着,惊恐的想往后退。
徐青没有贸然出头,美国人的枪法不是很准,有两粒子弹打在托尼的身上,直接让他身体抽了两下不动了。希尔斯大喊:“摩尔,停下,那是托尼,别打错人!”
徐青取出手枪轻轻上膛,他一直在观察,趁着那个摩尔放下枪的那一刻,忽然卧倒,从低处射出一枪。
砰——
一颗滴溜溜的子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穿透摩尔的喉下、后脑勺,带出一蓬红白色的脑花仰面倒地。
“dan it!!!”
这一片山地上顿时只剩下那个鹰沟鼻希尔斯,他脸色极其阴沉,躲在石头后用力的捶了一下地,从腰间掏出一柄信号发射枪,对着天空就要按动。
但马上。
徐青整个人在雪地上飞速潜行,很快接近了石头掩体,连连扣动板机。
砰,砰!
一枪击中他的胸部,一枪击中了他的手腕,信号枪“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想要活命,就告诉我山上的情况!”
徐青快速卸掉他的枪械和身上的手雷,用刀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