螂斗蛐蛐的场面有多腹黑?
沈黎再不说话,姜承龙怕是不乐意了,他连忙上前道:“秦相所言极是,但,不气盛那还叫做年轻人吗?太子殿下与我年纪相仿,正好共同学习进步。”
“可老臣听说,沈大人喜欢做生意,皇家人若是跟着你学做生意,岂不是自甘堕落?”&29233&30475&200703434&100&100
“哦原来这样啊。”
他摸着下巴看向秦补拙,转而大声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讲。”
“前几日考场内,多名学子哗变,臣斩杀一人,捉拿一人,那被捉拿的学子临走前,曾威胁臣来着。”
“哦?威胁你什么?”
姜承龙与沈黎一唱一和,活像是个说相声的。
他已经能猜出具体说了什么,但还是想沈黎说出来,恶心恶心秦补拙,顺便看看秦补拙怎么解释。
“那学子说,他是秦相的人,我动了他,秦相不会放过我的!”
沈黎朗声道:“这些,锦衣卫同知沈寒,可以证明!”
秦补拙老脸皱纹更多了,他连声咳嗽道:“陛下明察,老臣万万不敢做出如此悖逆之事。”
“嗯,那人现在还在锦衣卫诏狱中,我想锦衣卫会好好的查的。”
他嘴角扬起一道幅度,转而说道:“陛下,臣有信心教好太子殿下的,这不还有徐太师嘛。”
那徐太师冷哼一声,暗啐一口晦气。
少师,算是太师的助教,教的不好,先搞的也是太师。
秦补拙自知他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阻拦我,我也不追究考场那个学子的事情了。
他轻哼一声缓缓坐下。
沈黎不得不表态,皇帝陛下虽然没说,但还是很希望他能主动争取少师这个位置的。
最终,少师还是落到他的手中,许多人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