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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倒是没怎么见过这位仁兄,闪天囚一派都是京城人士,对江城的这些个富二代没啥研究,反倒是殷易凡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脸上的笑意呼之欲出。
金飘夜的气质相当出尘脱俗,脸长得更是绝美,一个男人五官的精致程度居然和童逸刚认识的师姐高若冰不相上下。
金飘夜的出现使原本肃杀的气氛似乎有所缓解。
童逸已经开始分不清状况,潜意识里觉得这货绝对不是自己人。
“哟哟哟,殷言殷大少爷啊~原来是你家被满门抄斩了,唉真是不幸啊,啊,哟哟哟,这不是咱们的殷家二老爷嘛,哎呀这真是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见识了你们家这种惨状,噫噫噫,罪过啊罪过。”
金飘夜的脸上蛮是惋惜之意,甚至还对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那样子跟他家死了人样的。
童逸脸上疑惑之色更胜了。
“师父,不像好人。”
“嗯。”
闪天囚默默地握住了身后的那把宽背阔剑。
“哎呀,闪老!我曾跟随家父金端冽拜访过您啊!那好像已经是五六年前了,当时想拜您为师来着,可惜啊,您说我天生反骨不适合习武,这可让我难受了好几年了,最后才承蒙一位高人入了行,不然就我那绝症,现在不知道被挫骨扬灰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金飘夜的表情很夸张,说起话来真像有那么回事一般。
金飘夜的一番话传入闪天囚的耳朵里,似乎勾起了他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那还是五年前,自己云游四海的途中途径江城,金家的老爷金峰是老朋友了,他的小孙子才刚刚十八岁,可惜身患绝症活不长久了,自己甚至这病完全没办法医治,最后也只能作罢。
“你的病绝不可能有人能够医治!”
闪天囚回想起来了他的那个病。
先天性的经脉断裂啊!全身甚至一处完好的经脉都没有,别说习武了,就这身体,完全活不到二十岁。
可是五年过去了,他居然就这样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闪天囚眯起眼睛望向金飘夜和殷易凡,脑海里不经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都后怕的想法。
“你们练的是鲜血君王的禁术?!”
金飘夜和殷易凡的表情证实了自己的观点,这位金家少爷脸上笑意慢慢凝固,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最后却直接变成了血红色。
闪天囚痛苦的掩面长叹。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古武界又将迎来千年前的浩劫。”
“但是这次,再也没有天境强者可以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