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话也可以玩玩新超梦,据说这个里边没有战斗内容。”
“不过我们还得用《余烬将熄》和《绝境之战》进行日常训练,所以还没玩过这款新超梦。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哦,对了。据说这次运来的实体版好像是100情绪传输的版本,如果您害怕负面情绪太强,也可以先去网络上下载数字版体验一下。”
这个世界的互联网是架构在散列空间上的,通过时空粒子的神奇特性来传输数据,所以最大的好处在于,不论在旧土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用担心没网。
超梦游戏舱拉到荒野上的基地之后,只要通上电就可以联网进行体验。
当然出于安全性的考虑,野外基地中清一色的都是镣铐手环和揭棺而起游戏舱。并且对于连接散列空间的一些设定进行了限制,最大限度地避免被顺着网线找到的风险。
杜观棋点了点头:“好,等一会儿我就先体验一下数字版。”
这段时间他整天没事干就玩《余烬将熄》,只不过进度推进的非常缓慢。
毕竟杜观棋是一个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又不像李云汉一样是冷兵器战斗的高手。他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在于意志比较坚定能受苦,在超梦里面死个几百次也还能坚持下去。
但即便如此,杜观棋还是被《余烬将熄》这个特殊的世界观深深地吸引。此时他的关注度全都集中在《余烬将熄》这款超梦上面,对于所谓的新超梦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
更何况一听说是百分百的情绪传输,杜观棋就有点犯怵。
因为目前只有黑超梦敢这么干,法律规定正规超梦的负面情绪传输只能有30。正面情绪的传输虽然要高一点,但也不能达到100。
原因很简单,反复体验一些强烈的正面情绪。比如极致的梦幻一般的快乐,也会有一些负面影响,是有风险的。
如果刻意强调正面情绪或负面情绪的传输度,会在一定程度上冲淡超梦的技术性,进入无脑堆叠爽感的恶性循环。
所以一听说送来的这批实体版超梦,是百分百情绪传输的,杜观棋就有点排斥。想着先去试一下负面情绪比较小的网络版数字超梦,如果觉得内容没问题,再体验实体版。
这些反抗军的战士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日常的巡逻,野外基地的维护,隶山科技的发展规划,新的镣铐手环是否好用以及什么时候去打大财团等等。
吃完饭以后,负责在附近巡逻侦查的反抗军战士们穿上作战服离开,而其他人则是回到各自的岗位,暂时没有任务的人跟杜观棋一起来到训练区。
所谓的训练区,其实也是一间营房,只不过这里摆满了揭棺而起游戏舱。
反抗军们日常就是在里面体验《绝境之战》和《余烬将熄》,磨练自己的战斗技巧。
反抗军训练用的《绝境之战》是没有经过修改的版本,跟真实的战争比较接近,所以对于反抗军战士们来说仍旧有一定的训练价值。
杜观棋也来到自己常用的超梦游戏舱旁边,躺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个高科技棺材的造型还是有点奇葩的,杜观棋刚开始还挺不适应,不过玩多了也就习惯了。
搜索之后,杜观棋很快找到了隶山科技才刚刚发布没多久的全新数字版超梦《另一种可能》。
这个名字就让杜观棋觉得有些疑惑,跟其他超梦的画风都不太一样,让人不由得一问:到底是怎样的这一种可能呢?
这款超梦归类到了体验型超梦中,而体验型超梦和扮演型超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大分类,在相关运作规则和具体标准上也有很多差异。
宣传方式也是如此。
扮演型超梦的宣传,主要是通过一个特殊的空间,快速向玩家展示这款超梦所构建的世界观。因为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