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惑鬼魅摇曳的身姿出现在两人中间,花语彤和佩锦霜几乎同时收手。
他还是看不过眼了吗?
碾过一抹希望,花语彤扬头,迎来的却是一掌不轻不重,不疼不痒的巴掌!
一片枯死的落叶从头顶滑落,风在叶身上打过,窸窸窣窣,凋零孤寂。
人们吃惊骇然,倒吸凉气,四王爷动手打了自己的未婚妻!不过他的孝心和至情至性,了解的人都能看懂这一巴掌的含义。
“这么想打,我陪你,打一个根本不是谈不上对手的女人,有意思吗?”
花语彤裹住眼中的刺痛,难以置信的的看去君离惑,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却淡漠的遗世沧桑,独立绝桀。
“我也顺便试试,夜圣辰交出来的全能徒弟有多能耐!”
心痛的犹如被刀刮,花语彤止不住身子倒退,君离惑一步步逼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至抵到身后的石柱,头和后背撞的生疼,花语彤硬是倔强的没有留下一滴让人觉得可笑,可怜,甚至可以嘲讽的眼泪。
和这个说变就变的男人逼视——求证。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说变就变了?
君离惑索性更吓人,眼神像是一条要吃人的蛇,单手撑在柱上,阻了花语彤妥协要逃的去路。
“刚才不是一副很咄咄逼人的模样么?现在不打了!”
一股窒息强烈的袭遍全身,花语彤感觉全身快要崩溃,疼的无法呼吸。
身后,众目睽睽下,花应柔,女皇,曲氏一家子,以及对花语彤羡慕嫉妒恨的人都幸灾乐祸的嘲笑起来。
你也有让人模狗样,让人看尽笑话的时候!
她们心里自是爽的厉害。
但也有花语彤打抱不平的,这算什么事,但凭几个人犹疑不定的证词就证明一切了。
可就在这时,原本溺了几个时辰水的太子突然猛烈咳嗽,众人被他吸去目光。
花应柔惊喜的扑过去:“太子,原来你没事。”
太子咳得拼命摆手,眼泪拼命流:“憋死我了,咳咳咳……。”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在水里?”花应柔哭的稀里哗啦。
那一抹相当清晰的调戏记忆在脑路回荡,太子为了自己尊严,不敢把实情交代,又不能捏造花语彤勾引自己,没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