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临天惊笑“赐谁的婚?”
跟他们一样,惊愕的神色没法隐藏,因为花语彤刚才看君离惑的眼神,太令人回味无长,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君离惑睁着并不是很大的眼睛与花语彤对视,傻丫头,在要也该是本王先开口啊。
“母后。”
“女皇。”
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时,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君离惑在女皇看过来的时候顿了几下。可就这一下,花语彤已经炮语连珠的把话说完。
“赐臣女的婚,我要嫁给君离惑。”
骇然!骇然!在骇然!
君离惑汗颜,她存心抢他前面。
花应柔喔成圆的嘴半晌合不上,都替花语彤把脸红完了。
哪有女子主动提出要嫁男人的,臊死人了,羞死人了。
太子扶额,她居然废尽心思的把他退了,又废尽心思要嫁给君离惑!
可恶!可恶!可恶!
花正南恨不得现在就把鸡毛掸子落在她身上,这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大到厚颜无耻都不要脸的逞度了。
喜欢君离惑就算了,竟然还要女皇赐婚嫁给他!
平日里真是太放纵她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管管!
临天有一时傻眼,她要嫁给她的儿子,还开口要她这个准婆婆赐婚,还不是君离惑先提出。
她蓦然轻声的好笑起来“朕允了。”
“老夫不答应。”花正南亮如洪钟的声音把临的三个字盖过。
花语彤惊喜之间双眼大瞪“爷爷。”
花正南真想一耳光打上去,念着她是宝贝孙女又舍不得。
君离惑有病在身,他不允许花语彤嫁给一个病夫,就算要嫁也要等他病完全好了以后。
即便花语彤有十足的把握,现在也不行,可这样话在临天跟前不能说。
花语彤没见过这样的爷爷,心扑通一跳,怔吓了一会儿。
殿内静的寒蝉若噤,老头子把女皇的口喻给逆了!
哼,她早说过,花府上上下下不能留。临天大为不满,花府的人至花永恒始了个开端,自此,一个个狂傲自大。
大到老东西花正南,中到花永恒夫妇,小到花语彤,没一个把她当作真正的皇帝。
整个金鹏王朝人人对她俯首称臣,唯独他们四人总要挑战她的皇威。
要不是念在对他还有感情,要不念在花正南实力雄厚,对他有些畏惧,临天早寻了借口将花府满门抄斩。
“花老家主有何看法?”女皇保持着威严的大方仪态,撇笑。
“老夫不是不答应他们俩的婚事,而是花府最近连故两人,正在三年的守丧期中,婉婷又患上难治的重病,于情于理,花府现在都不宜操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