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怒气完全没听见。
直到看见旁边抬眸不抬头,冷意森然的君离惑,她心里一抖才冷静了些。
出口就是:“你的花语彤又欺负我,你也不好好管管。”
谁料君离惑:“你不惹她,她会找你麻烦?”声音淡的藏不住情绪,她是我的花语彤!
屋里,花语彤要了更多的止血散备用,小心翼翼的将毛刺拔出来,又用热敷银针,将佩锦霜体内停滞流淌的淤血引流出来。
一切弄妥当后,天色已接近黄昏。
她打开门,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后背湿了一大片,脸部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还紧绷着没放松下来。
殿外的伤员已经被处理好,除了好些重要的大人物和医灵师没敢走外,全都回到安排的地方吃饭休息了。
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花语彤:“怎么样了?”
花语彤疲惫生虚的点点头:“可以了,进去的安静点。”
君离惑倍感心疼,一大波人拥进去,他再三犹豫下还是跟着消失不见。
花语彤回过神,傻眼间百感莫名,屋外只有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
看去君离惑,他扶起已经睁开眼睛,虚弱的不行的佩锦霜靠在自己怀里,接过女仆手中的汤药,一勺一勺无微不至的带笑喂下去……。
却不知他侧脸的笑有多苦瑟……。
花语彤转身,踱步,拼命安慰自己……。
可不管怎么安慰,眼里还是忍不住一片潮涌。
原来在他心里,容的下两个女人。
但她花语彤是何人,21世纪的圣手医魁!精英特工!
崇尚向往的是一人一世一双人,她会选择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侍一夫?
连程赶路回到花府时天快黎明了,她两眼绯红肿大,黏着床倒头就睡。
茗儿急得半死,敲了两下门听里面没动静,就不敢在敲了,急的跑去找花正南。
花正南掀开房顶跳进去,看着床上仰躺着沉睡的花语彤,连被子都没盖,操心的走过去为她盖上。
“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跟以前……。”说话间视线落在花语彤生悲生痛的浮肿脸上,不由大惊失色,生急下似乎猜到什么,唉叹声起,摇头垂眸。
这种经历,他和老伴儿年轻时何尝没经历过。
坐了许久,直到他的贴身高管家和茗儿敲起门来,他才回过神,轻轻的开门。
“让她睡,她自己没醒别去吵醒她。”
茗儿听了点点头,这时天已经露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