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柳氏就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家闺女:“你爹要去打仗了,快走,去送送他。”
“打仗?”两人异口同声。
柳氏却连看都不看花语彤一眼,哼,就是眼前这个糟蹋星,让太子迟迟不愿意完婚。
花语彤哪里看不出来,只好听花应柔问:“两国于先皇在世时就立约两百年内互不侵犯的约定,好好的国泰民安哪有仗打!”
“不是两国交战,是白翼族部落,昨天晚上遭到万兽山的妖兽袭击,白长老一大早就请求女皇出兵支援,你父亲别被提入名单内了。”
“啊!”花应柔大惊失色,提了步子就开跑。
柳氏跟不上,在不远处歇着气。
花语彤追上她:“二伯母,我看您身子不舒服,脸色暗黄生晕,恐是中毒迹象,让我为你把把脉,看一看可好。”
她刚抓住她老人家的手,其实也不老,不过三十九,还没六十岁的爷爷老。
柳氏大力一扬:“没爹妈教的孩子就是你这样,越来越没教养。信口雌黄你才中毒了,我身体好的很,咒我死,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啊!”
被她喷了一口盐气水,花语彤退的远远的,怎么说呢?
曲氏有的是演技和心计,这柳氏啊,有的是口技。
花语彤汗颜,下午抱着小可爱去找君离惑,想在一起琢磨琢磨那些很难的中级绝技。
结果小白告诉她:“王爷去白翼族部落帮忙赶妖兽去了。”
“你怎么不来府上告诉我一声?”
“王爷有令让我告诉你,所以我才没去找你的,你这次要进去坐会儿吗?。”
“不了。”
花语彤悻悻的抱着小可爱往回走,他明明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心里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很不舒服。
都第五天了,她每次想要见他,君离惑都会以闭关修炼为由拒绝,让她干等,等到不想等了就自己回去。
爷爷最近又很忙,自从和南宫寻道签了契约书后,他除了晚上会回来,天天都东奔西走找关系,帮他寻找制作悬明镜的材料。
她有一次问:“爷爷,你会淬炼物品?”
花正南神秘引傲的哈哈笑着:“年轻时候的看家本了,自从迷上修炼,很久没动金饭碗了。”
花语彤这时才知道爷爷最得意的一生不是灵力所学,而是曾经维持家计的淬炼术,在恒腾大陆上并不少见的淬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