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魂印下好过一点。
所以花语彤现在不能死!至少在君离惑没有病好之前,不能。否则现在就一掌拍死她!
见君离惑一直不搭话,花语彤一下子摸不清他对自己的态度,难道真的如佩锦霜所言,他在怪她?
遂道“你的毒我有把握治好,你放心,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君离惑还是沉着眸子不言不语。
花语彤的心霎时凉透,起身,想早一点逃离这个让她突然很揪心的范围。
可在起身刚走上两步时,君离惑突然在后拽住她的手,花语彤激动的转过身,他又欲言又止,半天才吐出这几个字。
“今晚该为我针引了。”就这几个字,是不是有点让人尴尬了。
但对花语彤现在的状况来讲,足够了,谁要她这么在乎君离惑。
是夜,人们赖在花府想看是非炸开锅,直到花语彤都走了,还不见天精阁有个有头有脸的门人出现擒人,便都悄然扫兴的与花家人告辞,悻悻而回。
君离惑跟在花语彤身后,要去她房间治疗,佩锦霜亦要跟着,被他打发和陈小白回君府。
走时佩锦霜在君离惑背后,用狠光毒辣的瞪了花语彤一眼。
花语彤耸耸肩“花府与君府只隔两条街道,我不会留他在府上过夜的,放心回吧,他活生生的站在这儿,我要有非份之想,也得经过人家同意啊,难不成要我霸王硬上弓。”
君离惑怔怔的看着花语彤???
佩锦霜脸刷的红成大苹果,瞪着她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她真不要脸。
陈小白忍笑,对佩锦霜说“走啦。”
茗儿正在大院帮忙,一时无法脱身,花语彤只好自己准备要用的医具药材。
来到房间里“可以脱衣服了。”她取来银针,将最后一根消毒拭液。
见君离惑还没脱衣服的动作,她正经八百的放下手中银针“我帮你。”
三百八十六根银针下去,君离惑忽觉浑身的沉重和疲劳渐行消失,眼神不在黯淡无光,人也不在发软无力。
花语彤用热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淋漓之汗,拿起衣衫要为他穿好。
他突然冷不防的握住她的手,口中喷到她脸上的热气有些滚烫急促“不打算交待这段时间都跑哪去了?”
交待!
感觉不像她是去逃命,而是游山玩水了。
花语彤真想好好吐槽一番这一路上的遭遇,可动一下,君离惑却越发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不放也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