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佩锦霜让出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本来已经足够宽了,但花语彤讨厌她。
“麻烦你在走远点。”
佩锦霜抬头仰视她,一股挑衅从眼里冒出来。
躺在床上的君离惑手突然动了一下。
花语彤低头看去他,原来他还没晕!
“锦霜,你快过来,别在那挡着了。”这时陈小白走过来对佩锦霜说着,就怕君离惑受不了。
“你们真的相信一个废物能救师兄,你们不能拿他的生命这样闹着玩。”佩锦霜忽的站起身,她从头到尾就没把救君离惑的希望,放到一个废物身上。
陈小白把她拽开,走到老远的地方。
花语彤怔住,师兄?
她们是师兄妹!
呵!
她扶起瞪着自己的君离惑,都不知道他那眼神,是瞪她来晚了迟迟不动针,还是瞪她现在还能笑的出来?
花语彤坐在他身后“忍忍啊。”
从扎第一针起,佩锦霜就跑到近前,她好几次都想叫花语彤停下,让陈小白打断了。
花语彤本想叫她出去,不过这女人不相信她,那就让她见识风识喽。
足足扎了两个小时,花语彤热汗直冒,君离惑体内的毒烙越来越犀利严重,这才回来第三天,毒性又发作。
而且持续的特别久,两个小时过去,他背上的银针换了又换,针身依旧滚烫如荼,毒性迟迟引泄不下。
直到用上配制的缠桨果液,君离惑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看去他,眉头不在皱的惹人发急,古铜色的诱人肤色也开始慢慢回色。
直到他眼睛睁开了,花语彤才长长吁口气出来。
“好了,这次的危险渡过了,没事了。”
佩锦霜见证的难以置信,如果不是君离惑没事了,她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废物竟然是医灵师!
花语彤放下手中的银针,正要起身。
君离惑突然开口“把我衣服拿过来。”
花语彤向银针桌后面看去,把后面衣架上的衣衫取下来,本来想直接扔给他。
见佩锦霜雀跃欲试的想伺候君离惑,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师兄妹是吧?
有猫腻的师兄妹!
便又坐回君离惑旁边“来,我帮你穿上。”
没想到君离惑还挺配合的。
花语彤心里渐暖,动作温柔很多。
看的陈小白傻眼,但已经不觉的奇怪了,他们俩玩身体接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佩锦霜看过来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寒光,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花语彤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