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爱衣楞了下,“是真的吗?好好的为什么要送我花?”
    “生日礼物。”
    “……原来是这个啊。”
    “嗯?”
    “没什么。”中野爱衣站起来,打量起鲜花,“花的话,我最喜欢郁金香。用旧报纸包着,一大堆绿叶中小小的一朵。每年初春买回来,可以在家里放很久。”
    “郁金香啊。”
    这个季节,这种小店,自然没有冬植春开的花。要想买到郁金香,恐怕只有去大花店找找。
    两人回去的路上,中野爱衣说:
    “村上君,花就算了。现在温度高,郁金香买回去很快就会坏掉。1号那天我们不是去北海道吗,就当是给我过生日才去的好了。”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这样好吗?”
    “为什么不好?话说回来,你能想到给我送生日礼物,让我很惊讶呢。”
    “至于吗?”
    “去年,还有上次种酱过生日,你不都没打算送吗?你可是有前科的哦。”
    “人总是在慢慢成长,螺旋式也好,直线也好,我可不会在同一件事上吃两次亏。”
    “这就是你最近开始看五子棋类书籍的原因?”
    “这件事就别提了。”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嗯?”
    很奇怪啊,自己,中野爱衣想。
    社内前辈也好,整个声优界的大前辈也好,自己都不喜欢她们称呼自己“酱”——不管是“中野酱”,还是“爱衣酱”。
    而自己也一直尽量保持稳重,成熟。
    为什么和村上君独处,就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里、蹲在地上像小孩一样抚摸含羞草,现在说话语气又变得这么、这么娇气呢?
    克制自己流露出对一个人的喜欢,比克服惰性还要困难吗?
    此时她抬起头,忽然发现,夜晚的空气变得格外的舒适。
    就像是在炎热和清冷之间,找到了那巧妙的平衡。
    明明下班回樱花庄、出来买滤纸的路上,都没有这样。
    “村上君。”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看棋谱是为了不想再输给别人。”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恩?”
    “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