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开始在这边独舞。
这舞太好看了,美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婀娜多姿,风吹起她柔顺的长发,在月光下半隐半现,那画面感觉就像梦境。
半夜里,秀吉起来方便,听到江边有狗叫,就好奇跑过去瞧瞧,看到那画面,真是看的心脏差点爆炸。
第二天一早,秀吉照常推着黄鱼车,载着母亲还有傻兮兮的恬欣,去码头那边赶早市,希望昨晚捕的鱼能卖个好价钱。
码头这边早上就很热闹,都是附近百姓赶早来买鱼,生怕晚了买不到新鲜的。
到达之后,秀吉照常帮着母亲搬鱼盆,一番整理过后,看着摊位挺像样,就跟母亲和恬欣挥挥手,喊着晚上见了。
而在远处,目睹整个过程的杨魁那是看的清清楚楚,目露邪光,猥琐的用舌头舔舔嘴角。
早上人来人往,秀吉娘亲忙的不可开交,也说不出为啥,最近来她这个鱼摊买鱼的人啊,真是多的不像话。
这些人来买鱼是假,看姑娘才是真,买鱼的时候还会问一声:“大妈,这你家闺女啊?长的真是俊俏…”
为了避免麻烦,秀吉的娘统一回复,这是她家儿媳妇,没有别人什么事,别打坏主意。
在一旁听闻此话的那些大妈,全都捂着嘴笑了。
要是这些人知道恬欣是凤凰城赫赫有名的大小姐,估计全都要吓死。
不过关于卖鱼西施的这个传闻,很快就在码头附近传开了。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秀吉跟父亲捕鱼归来,这小子第一时间猴急的推着黄鱼车,去码头那边接自己娘亲以及他喜欢的那个姑娘。
去的时候是傍晚,秀吉帮着娘亲收拾鱼盆,之后扶着娘亲和恬欣上黄鱼车,秀吉还掏出一个今天打渔打到的螺壳,送给恬欣。
“给你,这东西好看吧?”秀吉满脸喜意,恬欣却是没啥反应,不过也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秀吉又跟娘亲吹嘘今天打了多少鱼,还打到很稀有的黄鱼,把这些东西卖了,绝对能卖好多钱。
娘亲听了这些话,其实已经明白自己这个傻儿子到底什么意思。
晚上,秀吉一家人以及恬欣,坐在饭桌前,吃着东西。
老头子吃好,点着旱烟,见儿子秀吉一直盯着那姑娘吃饭,无奈的说说自己的想法。
“这几天,这姑娘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抽个空,咱们把她送到县里的官府,让官府想想办法帮她找家人吧。”
秀吉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也没办法,这天上掉下来的姑娘,还是要回到她自己原本的地方。
娘亲则把老头子拉到侧方屋内,说说她的意思。
“老头子,你看不出来,咱们儿子有多喜欢那姑娘啊?”
老头子抽着旱烟,说哪里不知道?这几天跟儿子出去打渔,这小子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姑娘,回来的时候,老是催着他快点开船,想早点见她。
“老头子,我看还是算了吧,就让这姑娘留在我们家,这样挺好。”
“胡闹。”
“老头子,不是我说什么,你也清楚,咱们是渔民,儿子秀吉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现在城里的姑娘,有谁会看上咱家儿子?你也不给儿子考虑考虑…”
这番话的确让老头子为难,老头子想抱孙子想了很久,儿子秀吉也已经二十四岁了,之前也托亲戚朋友介绍了不少姑娘,不过得知秀吉是渔民家的孩子,全都跑路。
不过后来老头子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依旧坚持送这姑娘去官府。
夜里,秀吉的母亲给恬欣沐浴更衣,秀吉这小子刚好透过门缝看到了一点点模糊的画面,看的眼睛都直了。
恬欣的背部,居然有一只五彩凤凰的纹身,面积非常大,几乎覆盖整个后背,凤凰宛如一只活物,在她后背盘旋飞舞,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