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是率领着八十万精锐士兵镇守边关嘛?把君晓放出关外,让他取一个人的狗头。
大臣们听到国师的建议,有些人赞同,有些人反对,而有个人面色却有些惊慌,立马站出来投反对票。
此人名叫敷南燕,说君晓犯的是重罪,对东洲来说就是一患,万万不可放虎归山。
国师干脆跟敷南燕杠了起来。
“敷南燕,那你说说,放眼我东洲大地,有谁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去取蛮夷王的狗头回来?”
一听蛮夷王,所有人又是一惊。
敷南燕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看着让人毫无反驳。
“这些都是谣言,传了大半年,都不见蛮夷王带着北匈奴之人来我东洲造乱,要是真像传言那样,人家为何迟迟不攻?如果我们派君晓去行刺蛮夷王,行刺失败,那么才是导火索…”
炎帝点点头,可国师不同意,露出了自信之笑。
“难道我们等着蛮夷王带着军队攻过来再反击?那时候我们有这个准备嘛?”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一时间让炎帝没法左右。
而珑荷哭着父皇放过君晓,无奈炎帝不可能同意。
说来也巧,太子李世轩来皇殿,也是一个请求,放过恬欣。
恬欣跟君晓,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那天晚上,国师带着几名随从亲信来到九重天牢内部。
守卫一看是国师,立马恭恭敬敬,问国师怎么来了,这里可是天牢,关押着最凶恶的囚犯。
“别废话,我要见见君晓。”
守卫可不敢怠慢,毕竟国师可是炎帝身边的红人,得罪不起,立马带着国师与他几位亲信来到最里层的天牢。
天牢内黑灯瞎火,充满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宛如人间炼狱,国师在一处死囚房门口看着里面被铁链锁住的君晓,笑的有些诡异。
“你们都出去,给我把风。”
“遵命。”
几个人把守卫轰开,此刻,天牢这边君晓还低着头,头发很乱,衣服破烂,浑身是血,看着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有一丝丝起伏,国师以为他真死了呢。
“想不想活命?”
阴暗处倚靠在墙角的君晓瘫坐着,没啥反应,还是低着头,长发遮挡住他的脸,让国师看不清君晓什么神情。
“想不想活命?”国师重复一遍话语,还加重了语气。
“滚!”一个字直接让国师怒了。
不过由于君晓身份特殊,国师可不能让君晓这么死了,当着君晓的面,提起恬欣。
“知不知道恬无双的女儿现在什么下场?”
转瞬间,君晓抬起头,他虎目瞪着国师,这个家伙,显现出一股阴冷惊悚的感觉。
“那姑娘已经被炎帝下令关在封魔塔内,听说七日之后,会有一票高僧前来,主持做法,向天请罪,放火把封魔塔烧掉,烧死那个妖女。”
“刺啦刺啦…”
君晓试图扯断捆绑住手脚的铁链,疯狂的挣扎,表情宛如狂虎,那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你想要救她嘛?救她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办到,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一侧有微弱的烛光,烛光晃动,让国师的神情显出一股难以描述的邪魅。
想要救恬欣的,可不是君晓一人。
玄女门位于东洲某秘境之内,周边云雾缭绕,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日夜。
在一处破庙内,七名衣着光鲜佩戴面具的玄女正在练剑,各个剑法通天,步伐诡异,场面煞是好看。
而当毒母现身之后,现场七位玄女齐刷刷的停下。
毒母也是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但是给人感觉异常妖艳,身上有股说不清的迷人气息,换成普通男人看一眼,绝对要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