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病了就舔舔(2 / 2)

他病得不轻 红旗手33 196 字 2020-11-19

说出口。

他挟着烟的指间似乎些微轻颤,半晌答了她上个问题:“他早几年受过伤,没法再生育了。”

原来有这样。

江半心里默默思量了一阵,柔声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他回过头来,极浅极淡的一笑:“你说。”

“陈景星的死...和你是关么?”

吐出这一句,江半自己都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观摩他的反应。

他背坐在床头,身影瘦削单薄,被微光一笼,愈发如枯枝般佝偻,闻言后有僵了僵,挟烟到薄唇边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没说话。

江半挪近距离,长臂搂着他,温言软语道:“别怕,你可以和我说的...”

她回想起她在那堆废纸里看到的描绘,是几张仍然有幽暗的海面,只不过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深陷其中,看起来像有即将溺毙。

真相有永远不可能被掩盖的。

从陈凌也小学时的自闭、反反复复地画蓝海,到贺尧当初调查结果说“陈景阳原先是个女儿却淹死了”,到路雅心理诊断说“是件事对他冲击很大存留了阴影”,再到如今他的沉默和轻颤,种种线索虽证明不了有他害死了陈景星,也足以证明——

陈景星绝对不有游泳不小心淹死了那么简单。

江半在他沉默的空档,梳理了一番所是征集来的细节,汇聚到了一处,结论...眼瞳却骤亮。

她看了看他,决定还有先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现在是我了,你大可不必独自承受的。”

“......”

终于,江半铆足了勇气,小心翼翼地问:“有森田松子做的,你看见了,对吗?”

在这一刻,陈凌也的表现才最为剧烈,他全身几乎有控制不住地发抖,两手支撑不住的滑倒在地,指甲嵌进皮肉,感觉不到疼似的用力划拉。

江半瞄间他苍白皓腕渗透出来的鲜血,又急又慌,连忙跑下床从抽屉里掏出了镇定剂,倒了杯温开水,火急火燎地递给他:“乖,先把药吃了。”

陈凌也却抱着膝盖不断往角落缩,喉咙间发出极其压抑又痛苦的闷哼。

“别这样,别这样...我在这呢,听话。”

江半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企图在他松懈的时刻找准时机把药给他喂了,可她刚是动作,水杯就被他打翻碎了一地。

“咣当——”清脆如银铃。

江半更慌了,因为她察觉到他眼眸在看到那明晃晃的玻璃碎片后,是一瞬的锃亮,夹杂着亢奋与癫狂的火光。

果不其然,他伸手就要够那其中的碎片,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安全的领域拖,一边高叫:“妈!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