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了,现在他已经逃走了,你总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做这样的事情的吧?”
乔殇阳默默着注视着窗外,直升飞机飞走的方向幽幽的说。
“其实我并不是不知道,这是你的任务,凭良心说,我也不希望给你制造麻烦,但是这个财阀真的很重要,至少现在还绝对不是死的时候。”
乔旭一脸疑惑地凝视着他。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这番话,但是这个人到底有多重要?鲁有明告诉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杀了,而你却说不能杀。”
乔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接着说。
“这也就罢了,你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只是说这个人有多重要,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一个臭流氓有什么可重要的。”
乔殇阳无奈的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乔旭。
“我应该怎么说呢?或许你真的实在是太年轻了,财阀绝对不可以死,如果他死了,这个国家一定就会大乱。”
乔旭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
“乱就乱了,跟我们有什么的关系?”
乔殇阳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我也希望事情向你说的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国家一旦真的乱了,米国就会趁虚而入。”
乔旭听到这里仿佛有点明白了,但还是很不服气。
“他们乘虚而入就趁虚而入,又有什么关系,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们怕过什么人?”
乔殇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知道他国在华夏的地理位置,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他国落入了米国之手,对华夏国将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说到这里,他似有似无的笑了笑。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你不要说连这个你都想不明白。”
乔旭沉默了半晌,终于对这个观点还是不能接受,但是也知道,乔殇阳刚才说的这些就是他一直在阻拦自己的理由。
至于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靠谱不靠谱,自己还可以去寻找另外一个人询问,这个人,当然就是鲁有明。
于是转身愤愤然的离去,再走到楼下的时候就掏出手机,拨通了鲁有明的电话。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问你,希望你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