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往后退。
    白书雅拿起那张纸,脸色很差,“其实我该警觉一点的,我和我哥走得这么近,都不知道他还有个继女,这本身就有问题,而且林宜你还提醒过我几次。”
    “当局者迷。”
    林宜坐在一旁温柔地开口,“也怪我,我觉得这是你的家事,不好插手细查,弄成现在这样。”
    许星梨躺在那里看着视频,很是愕然,没想到这两人能说出这样的话。
    竟是一点偏帮都没有,反而还在怪自己没有早发觉。
    果然还是和白家不同的。
    程锦显然也没想到应家是这样的态度,顿时来了底气,更加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把她许星梨从小受虐的血泪史细细碎碎地讲着,恨不得每个细节都讲得如同亲眼见到一般。
    “星梨就是从张南那通电话察觉到不对劲的!那手机病毒可是她唯一的护身符,她花了很多年时间才弄出来的,可她还是不假思索地拿这个换了牧景洛当时的安全……”程锦跟说书似的。
    许星梨看着,慢慢转移视线看向身旁的男人,牧景洛也正深深地盯着她,眼中的红浓得像是化不去似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低哑地道,声音哽在喉间。
    “她说的没有任何证据。”
    她道。
    闻言,牧景洛明白她还是怨他的,怨他当年没有第一时间相信她,怨他还要查来查去。
    也是,他活该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