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之前两次失败的代码。 ceo亲临,虽然有自己工作能力不足之嫌,但现在形势严峻到无以复加,他可是“立下军令状”的,若一个月内完成不了任务,得引咎辞职。真到那一步,他绝对会这么做。可是纵然辞职,也会在职业生涯留下污点。还不如背水一战,把聊天信息储存的问题解决了,这样一来,不仅工作能保住,还会成为康芯的功臣。 最主要的是,史锦利相信自己能行。 可为什么一直解决不了呢?难道程序存在缺憾?他想来想去,查来查去,总是没办法找到原因,现在李凡来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李凡身上了。 他对李凡插手并不反感,恰恰相反,松了一口气。 如果再失败,李凡一定会承担一半责任,没有担当的人成不了ceo,何况他眼中的李凡本就很有担当。倒是张云飞,他一点不熟,不知道他的为人,纵然电话里表了态,他也提着一颗心。 李凡飞快查了两次查,总算查出一条编写错误的代码。他认为,正是这条代码错了一个basic码,才导致第二次测试失败。 在他检查程序时,编程部自史锦利以下,都是既忐忑又失望,有人更觉得ceo的编程能力不见得比他们强,这是在做无用功。 如果只是这条代码错误,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改正这条代码,难题就攻克了?史锦利大喜过望,说话都哆嗦了“牛总,我马上改一下,再测试。” 程序员们人人不敢置信,周玉泉一如既往代表同事们提出质疑“有这么容易吗?” 不管是不是,总得试一试,你这乌鸦嘴就别乱说话了。刘星抢在李凡开口前道“牛总说是就是。”一边给周玉泉使眼色“你怎么那么多事?” “我只是实话实说。”周玉泉理直气壮,声音洪亮地道“要是只需要改一条代码,不用重新写,岂不是太容易了?” “容易还不好?你想怎样?”刘星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你小子自己作死可别拖我们陪葬,万一牛总老羞成怒,让我们写第三次,岂不累死?我们可是连续加班三个星期,快累瘫了。 “你瞪我干什么?”周玉泉早看刘星这个马屁精不顺眼了,凭能力干活,为啥总要拍马屁?不拍马屁会死吗你? “都闭嘴。”眼看两人当着李凡的面吵起来,史锦利怒了,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杯子里的水溅湿鼠标垫。 经理发火,两人不敢再说。 李凡并没有怪他们,神色如常道“你改一下再测试,我觉得应该是这一条出问题。” 办公室里全是这一行的专家,他不敢把话说太满。 “好,我马上改。”史锦利本来很疲惫,只觉眼皮子打架,很想倒下大睡三天三夜,又觉后背酸痛,不知是不是长时间坐在电脑前,颈椎出了问题。听李凡吩咐,顿时精神奕奕,后背也不痛了。 只是改一条程序,哪费什么事,不到十秒就改好了。 然后是测试。 程序员们人人提着心看一条条代码从屏幕上翻滚而过,毛毛更是紧张得差点哭出声,好不容易忍住,眼眶却红了。 “毛毛,你怎么了?”刘星发现她的异常,不敢出声,好象一出声,测试就会通不过似的,只是用嘴型无声地关心她。 毛毛不好说担心过不了,只是拼命摇头,死死捂着嘴,然后背过身悄悄擦泪。 周玉泉同样发现她的动作,理所当然道“哭什么哭?你也太爱哭了。” “闭嘴。”这次不仅周玉泉,两三个同事一齐出声喝止。 “不说就不说。”周玉泉十分不服气。 李凡一双眼睛一眨巴眨盯着屏幕,可员工们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传进耳里,他没说话,只是右掌往下轻轻压了压。 这动作的意思周玉泉等人都懂。 这样过了快一个小时,期间毛毛几次想上厕所,又生怕上完厕所回来听到测试通不过的消息,只好忍住,可是不上厕所不行啊。她只好弯腰抱着肚子蹑手蹑脚走出去,解决完生理问题再回来,办公室里一如刚才。 没有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毛毛安慰自己,却因为太紧张,没注意刚才起身时移动了椅子,这一坐下去,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