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在桌面,再将这铜盆放在桌底,头上的灯光透过琉璃桌面的字,便能将桌面上的字印在水面,这样一来,便也算是在水面写字了。”
七王说话间,已经有太监照做,果然桌面上的字能投在桌底之盆的水面上。
见此,众人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六王道“七弟这方法倒是雅。”
久不说话的燕紫菱道“七哥这解看似是答案,可是也未免太牵强,谁会想着利用这张桌子,还有头上的灯光?”
这会儿三王补刀“五妹妹说这话,三哥倒要为七弟说句公道话了,九王妃连桌上的油外面的雪都能利用,利用这桌案和灯火算得了什么?”
众人一笑,虽然顾三儿赢了这一局,未免有些不雅。
那盆中的油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好看。
顾三儿拿了帕子擦手,气道“看来这里只有本宫是俗人了。”
顾三儿这么说,大家笑了起来,有些真心认为顾三儿的做法有些恶心的人,却羞愧的红了脸。
不管怎么说,若是他们,万万想不出在水中写字的法子了。
九王拿了袖中锦帕,亲自给顾三儿擦手,他毫不掩饰的道“财米油盐虽然是俗事,却证明王妃贤德,操持管家,辛苦爱妃了。”
顾三儿呵呵一笑,打了一个寒颤,能不装吗?
她贤不贤惠,他不知道吗?
这会儿,七王又开始讲第三场比试,虽然是比武,却不互相动手,而是在外的空地上搭了两丈于高的架子,架子设有横梯,架子顶端是一彩旗。
很明显,爬上横梯先夺得彩旗的为赢家。
两丈不算高,就算是不会武功的女子,只要不出意外,都能顺利的上去。
可是这其中的规矩,并没有规定二人不能相互干扰。
若是有人动手,一不小心掉下来,显然还是有些危险。
七王将一粒软筋散拿到顾三儿面前的时候,笑的有些阴邪。
前两场顺利通过,没有看出七王在耍什么小动作,所以顾三儿没有多想,接过软筋散便要吃。
九王却伸手将药劫下“王妃不用内力便可,这药免了。”
七王笑了,看着九王,唇角的笑很是坦然“九弟,这规矩早已经定好,怎么能出尔反尔?以九弟妹的身手,就算她不用内力,秀禾公主这样的弱女子想来也是无法与之相比的,那么,比赛的意义又是什么?何况,父皇已经答应,难道你想让父皇在淮南王面前失信吗?”
七王这话一出,燕帝自然是不悦了,他道“九王,规矩是之前定的,你没有异议,便是默认,怎么,这会儿却要担心王妃了?”
九王道“王妃已经赢了。”
三局的比赛,顾三儿赢了两局,不管如何,秀禾是赢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顾三儿自然是不需要再吃这软筋散。
给习武之人吃软筋散,这是欺人!
淮南王却不高兴了“唉,说好的三局,就比三局,就算秀禾不能赢回来,也要让她走到最后,若这是战场,难道知道自己要输,就不打战,跑去当逃兵了不成?九王答应,本王却不答应!”
淮南王这算是轻视了,他这话一出,九王根本无法再维护顾三儿什么。
淮南王女儿不用吃软筋散,他自然不心疼!
九王如此维护自己,顾三儿还是蛮感动,他们都走到这份儿上,他却还有心为自己,她确实觉得意外。
顾三儿技多人胆大,倒也不觉得秀禾能把自己怎么着,伸手要软筋散“药给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九王没多说什么,将药又交给顾三儿。
顾三儿服下之后,深吸一口气,不一会儿就感觉丹田空空如也,无法凝气。
却没有以往吃了软筋散后的无力之感。
秀禾早已经在花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