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
七王模样本来就绝色,皇家子弟,在这些百姓之中,更是相差甚异,如此暴怒的样子,普通百姓自然不敢上前招惹。
刚刚那个想要将七王带回家的人瞬间不敢动了,跌在地上吓得身都在抖。
七王见此,一把拉起那人,一巴掌将人敲晕了,扒了别人穿在外头的大氅披在自己身上,挤开人群,怒气冲冲的走了。
七王没走几步,七王府赶来寻人的暗卫寻了上来,正好看见七王满脸霜花,一脸怒意,身上披着大氅,下身却光着腿的模样。
众人吓得差点想晕过去。
他们护主不利,竟然让王爷被人掳走,他们还丝毫不知情,甚至王爷什么时候被掳走的都不知道,还是第二日早上被李谈发现。
他们这才慌了神。
暗卫们纷纷下跪请罪“属下该死,还请王爷赐死。”
“王什么爷,想死是不是?”七王一脚将离自己身边暗卫踢开,恼羞成怒道“滚,都给本王滚。”
暗卫立即纷纷后退,却不敢动,七王就近扒了一个暗卫的衣服,里里外外穿好,他才回了府。
回府后,未免又免不了一场大发雷霆,砸了东西不算,杀了不少自己的亲卫,就连自己的亲信李谈也被打了五十大板。
七王府一阵低迷,却还是想不通,究竟是谁会有这样大的本事,将王爷扒光了扔在外面一夜。
七王受了冻,背上的皮肤冻伤,因寒气入骨,得了风寒,刚刚在外面因为羞愤,回了府发泄一阵之后,才发现自己头痛脑热,站都站不稳。
倒在床上,高热不退。
府里的人连忙去请大夫。
……
顾三儿睡的极为香甜,一觉醒来,她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好了不少,肚子也不痛了,身子轻松无比。
九王早起去上朝,她也早起练剑,寒梅树下,顾三儿一身绯色劲装,剑花轻挽,踏雪无痕,身子矫健,美丽无比。
可是,这场景却吓得莫姑姑差点失态。
这寒冬腊月,王妃就穿着一身单薄的劲装,若是着凉可好?何况,王妃身子还未痊愈,脖子上还添了新伤,伤口一见风,岂不是要留疤了?
莫姑姑连忙让丫鬟拿一件狐狸毛的大氅,出了暖阁。
一离开暖阁,寒风刺骨,打在脸上好想刀剑一般凌厉。
莫姑姑冷的紧了紧身上的夹袄,上前道“王妃,快停下,外面冷,担心伤口又裂开。”
顾三儿刚好练完一套剑法,周身经脉打开,一点都不冷,还出了汗。
手腕一翻,剑噌的一声飞入梅树下挂着的剑鞘之中。
顾三儿走到莫姑姑身边,莫姑姑将披风披在顾三儿身上,然后将她拉进暖阁。
道“王妃身上有伤,实在不便剧烈运动,这剑还是等伤好些了再练吧。”
“姑姑,为学正如撑上水船,一蒿不可放缓,习武更是如此,最忌一曝十寒。”顾三儿有今日的武功造诣,也少不得她的刻苦努力,一日不曾偷懒。
“王妃说的是,可是王妃身上有伤,实在不必受苦,若是王爷知道了,该要指责奴婢们伺候不周了。”
顾三儿知道莫姑姑把九王的话视为金科玉律,她没有反驳,只道“说到伺候,柳叶和方圆二人跑去哪里了?本王妃回来两日,都不见她们二人来身边伺候,可是这几个月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本份了?”
顾三儿月事还没走,不敢泡澡,只能用清水擦拭身体,刚刚练了剑,身都是汗。
顾三儿擦干净了,莫姑姑才将一件崭新的鎏金绘凤长裙一层一层的穿在顾三儿身上,红色锦袍,金色的丝线,尊贵又美丽。
脖子上的白色绷带被藏于领子之下,根本看不到受了伤。
“王妃可要等王爷回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