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要把长棍放在坑上让对方在短棍到达的地方甩过来砸,砸中就得换下一个人,砸不中时,先量出对方输了多少棍,然后挑短棍的人就要进行第二项。
第二项就是用长棍把短棍击打出去,这一下很有危险性,力度很大的,稍微不注意就会砸到头上或是手上,能砸出很大的一个疙瘩。同上,击打出去的短棍如果被对方接住,也是输,换人。如果也接不住,那就要把短棍扔回来,挑棍的人还可以用长棍继续击打飞过来的短棍,打得越远越好。击打出去后,就需要用长棍来量出长度,长度有多少根长棍对方就要输掉多少东西,比如小糖、贴纸条、喝水,或者弹头(就是用手击打头部的一种惩罚方式,好像也就是那个什么脑瓜蹦)。
“我们不玩吗?”林冰冰问道。
“不玩,那个游戏有点危险,女孩子玩不了。”
“那你玩,我看着!”林冰冰说道。
“嗯,好啊。看看你哥我有多厉害。”
来到庄上孩子玩“打小跷”的地方,周壹加入了势弱的一组,也就是周号一个人带着几个比他们小上好几岁的孩子那一组。以前周壹玩这个游戏或许也就是个普通水平,可现在他再来玩,那简直就是太过简单了。接短棍那是一接一个准,周壹一个人就把对方五个人给拿下了。临到周壹他们这一组开打了,周壹挑出去的小短棍远的离谱,往回扔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扔过来,还是离坑很远。所以第一把对方就输掉了十几个弹头,第二项周壹直接把扔过来的短棍击打出了三十米远,把一群玩耍的孩子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而站在一边看的林冰冰却是大声地叫好,欢笑着给周壹加油。
周壹玩了三局,赢了三局,但周壹却把弹弹头的机会让给了其他人。因为周壹的厉害表现,让大家失去了继续玩“打小跷”游戏的兴趣。一大圈孩子可是闲不住,于是一个很是老套的游戏上演了——丢手绢。周壹他们小时候玩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唱歌或是跳舞。唱歌大家都还能嚎上几句,可跳舞大家几乎都不会,于是都是扭了扭屁股了事。
可今天有林冰冰的参与就不一样了,林冰冰的一个舞蹈让一群孩子看得是津津有味,一个个手掌拍得哗啦啦响。淋冰冰人美,舞跳得更美,一袭白色连衣裙也跟着翩翩飞扬,再加上夕阳的余晖,整个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这一个舞让林冰冰在周庄孩子们的心里成了天仙般的人物。接下来,大家有意无意地都故意让林冰冰输掉,然后看她跳舞。不愧是省城学校下来的人物,跳的舞都不带重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庄的孩子一窝蜂地拥向周壹家,他们可不是来找周壹玩的,而是来找漂亮的林冰冰玩的,搞得周壹很是失落。
又玩了一个星期,周壹和陪着林冰冰去了县城林蓉蓉的家。见到自己的小侄子,林冰冰高兴的活蹦乱跳的,一个劲儿地陪着小豆豆玩耍,也不嫌累,直直玩了大半天。这时的林冰冰才分外的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子,活泼快乐。可她在周壹面前表现得却是那么的成熟,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了解。
在林蓉蓉家玩了两天,周壹这才送林冰冰踏上了归往省城的汽车。一路上,林冰冰的情绪很不好,也不说什么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头靠在周壹的肩膀上随着汽车的摇晃而晃动着。
周壹知道林冰冰为何而情绪低落,他也没什么好的方法,毕竟现在他们必须要分开上学。周壹不可能转学到省城来读书,林冰冰也不可能转学到农村来。所以,分别是在所难免的。
汽车开进省城,林冰冰的情绪终于好了不少,面上也露出了少许的笑容。趁着这个好机会,周壹又说了几个前世网络上的笑话,这才把林冰冰的情绪调动了起来,不再是一幅很忧伤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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