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是接过了副将的位置了。”
夏初桃还是错愕的,只觉得自己在宫里面好像真的是错过了很多的消息,这个沈默心什么时候又是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面去了?
夏初桃记得当时反对赵噙风称帝的他可是吼得最大声了,结果这个时候却是老老实实地去赵噙风的手底下打工去了?
“他不是对当今圣上有颇多微词么?”
夏初桃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在宫里面一段时间,却是彻底地跟外界的一切都脱离了,光是傅凛跟自己说的这些,夏初桃就在宫里面是完全没有听过的。
到底是宫墙又高又厚,真的是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好多的东西。
“原先是,但是沈默心最恨得就是莫过去先皇处决了赵氏一家人,当今圣上是给沈默心一家人平反了,也是给了相对应的赔偿,甚至是处决了好几个当年与这个事情有关的人。”
“这件事情解决好了,沈默心几乎是对现在的皇帝死心塌地了,到底都是一根筋的人,这样的事情要是替他做好了,便是很容易差使他的。”
傅凛说的风轻云淡,倒好像是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但是夏初桃却是听出来了,赵噙风这是下了一手好棋。
沈默心虽然是年轻,但是却是傅凛都认可的年轻将才。
赵噙风一边剥夺傅凛的权势,一边是拉拢沈默心,就算是没有傅凛的话,沈默心也是大宛一个缓缓升起的将星,善用他的话,未必不可。
“好!”
“唱得好!”
“不愧是名戏子,就是不一样。”
夏初桃还在想事情,就听到周围都是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
她回过神来却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疯狂地拍手称赞,一波接一波的金银细软就这么直接抛到了台上,这般的场面,对一个戏子来说,绝对是难得了。
“看来唱完了。”
傅凛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声,却是站了起来。
夏初桃看他这个气势,却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去?”
夏初桃不禁是问出了声,却是看到傅凛的目光颇有深意地看着台下缓缓退场而去的柳贺枳道。
“会会他去。”
夏初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傅凛已经是起身站了起来,随后便是跟着傅凛来到了伶人卸妆换衣服的地方。
一切都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就连是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这一次,夏初桃站在傅凛的身后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来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但是正对着镜子梳妆的柳贺枳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就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声,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了那般。
“你来大宛做什么?”
傅凛从来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就这么问了出声,声音冷冰冰的。
但是柳贺枳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梳头发的梳子慢慢地给放了下来,随后是放到了一边,再拿起一边的簪子,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头发给盘了起来。
“小桃儿,那么久的时间没有见,不知道你回到大宛以后过得怎么样?”
夏初桃看着他白细的手行云流水地那般将自己的一头漆黑的头发给盘了起来,夏初桃认得出来,这个簪子是上次自己捡起来给柳贺枳的那支。
虽然不知道这个簪子对柳贺枳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朴质的簪子早就已经是跟柳贺枳的身份不符了,但是柳贺枳却依旧是带在身边。
面对柳贺枳的发问,夏初桃有些无措,但是这个时候却是看到柳贺枳已经是慢慢地站了起来,就这么笑盈盈地转过身看着自己。
哪怕是时间过去了那么就,夏初桃再次看到这张老天爷精雕细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