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噙风却是不甘了,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玉壶。
“玉壶,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夏初桃也不知道赵噙风会问出这么一句来,脸上多少也是有些吃惊,但是这个是敏嫔的脸色却是更加地精彩了,夏初桃明显是在敏嫔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慌乱。
只是这么一小丝的情愫,但是却是被夏初桃紧紧地抓在了眼里,她觉得就算是敏嫔不是这件事情的主使,估计也是跟这件事情脱不了什么关系了。
她这个时候只想听听玉壶是怎么说的,便是沉下心来,耐着性子去听玉壶说。
“回陛下的话……”
玉壶好像是有些犹豫似的,眼中的情愫流转,让人看不懂,只觉得是很复杂。
“这件事情无人指使,是婢子自己跑去敏嫔娘娘面前告状的,却哪知,事情竟是这般。”
玉壶这般的话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夏初桃也能够听得出来里面的几丝的话,总觉得这样的不像是玉壶自己会自发做的事情,是不是背后有人在威胁也是不好说的。
但是玉壶的话远远还没有说完,夏初桃自然也是不敢先出声的,只能是听着玉壶先说。
“你自己自发?你一个小小的婢子,哪里来的这般的胆量,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为何呢?”
这个人到底都是赵噙风自己挑的,赵噙风自然也是能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便是这么淡淡地问道。
“最好是自己说清楚比较的好,朕可以斟酌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