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就是了。”
赵噙风看着满眼都是温柔的敏嫔,只觉得敏嫔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这般地温柔的感觉,细声细语的,很是温婉。
“这雨那么冷,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待着了,要是身子冻着了怎么办?”
赵噙风许些关怀地说出了神。
但是敏嫔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冷,更何况陛下也在这里,臣妾就当做是来这里欣赏雨景好了。”
赵噙风一阵,看着身边笑的爽朗的敏嫔,好像也是有些什么东西慢慢地化了开来,就宛如是这春雨的那般慢慢地化进了他的心里。
“那就过来点吧,冷。”
赵噙风说着便是将敏嫔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
夏初桃无声地坐在自己的桌前,听着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这雨已经是下了很久了,从下午的时候就在下,如今已经是入了夜了,但是外面的雨却依旧是没有丝毫的要变小的势头。
夏初桃看了看桌子前的烛火,再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玉壶。”
夏初桃轻轻地唤了一声,玉壶便是立刻推开门进来了,很是关切地看着夏初桃道。
“姑姑,怎么了?”
夏初桃定定地看着玉壶,光是眼前这么看的话,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在清泉殿只是被关了殿门,还是说有人在外面守着?守着的话,严不严实?”
玉壶不知道夏初桃问这些是做什么,却是如实地回答道。
“回姑姑的话,没有人守着的,只是各个宫门都是锁了,出是出不去的。”
夏初桃点了点头,没有再作声。
“姑姑问这个做什么?”
夏初桃这才是看着玉壶说,
“这不是又到了要去看纪答应的日子了,她在牢里也不知道到底是过得怎么样,我隔段时间不去看的话,实在是不放心。”
玉壶闻言却是变了脸色,对夏初桃道。
“姑姑,不可啊,要是这个被发现了,陛下肯定会更加地怪罪姑姑。”
“姑姑现在的处境十分地不稳定,婢子觉得姑姑还是呆在清泉殿比较好,这些个地方就别去了,免得是给自己招来祸害啊姑姑。”
玉壶说的中肯,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毛病。
但是夏初桃却是淡淡地说。
“不成,倒是答应了纪答应隔段时间去看她的额,她本就是被冤枉的,在牢里又是没有人照顾的,这样可怎么好?”
听到夏初桃这么说,玉壶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试探性地问了问。
“那姑姑这是怎么的打算?这宫门都是被锁了起来,姑姑实在是出不去的啊。”
夏初桃这个时候却是笑着对玉壶说。
“你倒是忘了,我是可以飞檐走壁的。”
玉壶禁了声,那天她亲眼看到夏初桃从屋檐上下来,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够是点了点头。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得保密,谁都不能够说,清楚了么?”
玉壶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自然的,姑姑,但是姑姑一定要小心啊。”
“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处理好的,出去吧,仔细地看看外面的情况。”
玉壶这般便是退了出去。
在玉壶出去了之后,屏风的后面便是出来了一个身影,正是金玲。
“姑姑,当真要这么试么?”
“不试哪里知道,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有二心,是万万不能够留在身边的。”
夏初桃语气很是笃定,似乎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似的。
“是,那便是按照姑姑说的去做了。”
金玲听到夏初桃这么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嗯,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