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回去。
几个人一路无声地回到了清泉殿,清泉殿的宫人们一看是赵噙风来了,一个个都十分惶恐地跪了下去。
“见过陛下,陛下福泽康泰。”
赵噙风慢慢地踏进了清泉殿的宫门,一开始也是没有说什么,随后便是淡淡地道。
“好好地看好你们的尚仪,没事就不需要跑出来了。”
夏初桃的心里一凛,不知道赵噙风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你且随我进来。”
赵噙风将夏初桃召进了殿内,她只是战战兢兢地跟在赵噙风的身后,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和赵噙风究竟是想要说什么。
“即日起,你就待在清泉殿里面吧,你这般的身子,也是不能随意走动了。”
夏初桃一怔,
“陛下这是叫奴婢禁足吗?”
“是。”
赵噙风慢慢地转过了身,就这么看着夏初桃,那般的目光,寒冷却又是带着十分的沉静,光是看着就没有办法叫人去直视。
“陛下为什么这个时候召将军入宫?”
夏初桃很担心这个问题,现在的傅凛筋脉受损,几乎是与一个普通人那般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时候叫傅凛入宫,实在是叫夏初桃觉得反常。
“傅凛到底都是朕的臣子,朕叫他入宫叙叙事情,又怎么了?”
赵噙风说的是不疼不痒的,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件平淡的事情的那般。
“你想做什么?”
夏初桃只觉得,这段时间傅凛都一直在将军府待着,赵噙风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将赵噙风叫进宫,实在是奇怪得很。
她很担心,赵噙风又是想对傅凛动什么手脚了。
“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没有功力,没有权力,没有兵马,对你没有威胁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赵噙风看着眼前夏初桃咄咄逼人的样子,那般凌厉的目光就好像是巴不得将他给撕扯开似的。
赵噙风还真的是没有想过夏初桃有一天会像这般地看着自己,如此地充满着敌视。
他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的,但是事情却已经是变成了这般了,在自己亲手导致之下。
“你就这么恨朕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朕?”
赵噙风说这句话还是带着一丝丝心疼的。
“你知不知道撑着朕到今天的究竟是什么?”
夏初桃也不知道赵噙风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却只是冷冰冰地说。
“不知,也与我无关。”
在夏初桃的眼里,这一切都是赵噙风早就已经是预谋好的,从他登上去北诏的那艘船开始,一切就已经是计划好了。
这不过是赵噙风自己的狼子野心罢了。
赵噙风听到夏初桃这么说,心都是往下沉了好几分,面对夏初桃的无所谓,赵噙风只是哭哭地笑了一声。
“是你。”
夏初桃一怔,定定地看着赵噙风,他这个意思是说他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夏初桃却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觉得赵噙风将自己这般的野心安在自己的身上简直就是可笑。
“陛下宏伟壮志,是陛下想要的东西罢了,夏初桃只是一介小小的草民,这般的宏志安在我的身上我实在是担不起。”
“是真的!”
赵噙风却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夏初桃的手,逼迫夏初桃就这么跟自己直视。
夏初桃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急切跟真诚,但是却又是掺杂着几丝的嫉恨。
爱而不得的嫉恨。
“本来去到北诏一切都是险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撑不过来了,但是就是你,你支持着我一遍遍地熬过难关,我现在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