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噙风看到夏初桃这般的样子是真的怕了,连忙是抱住了夏初桃,很是无措地对着门外道。
“来人!来人!”
门口原本不敢进来的玉壶跟南珠听到赵噙风的呼叫,连忙是推门进来看,结果却是发现了倒在了赵噙风的怀里的夏初桃还有她身上好几处的血污,着实是骇人极了。
“姑姑!姑姑你这是怎么了?!”
两个婢子也是慌了手脚,看到夏初桃这般的样子简直是要觉得天都是要塌下来了那般,夏初桃要是出什么事情了,她们两个的脑袋也真的是不用要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叫太医!”
赵噙风彻底地红了眼睛,他看着夏初桃的脸色在以十分诡异的速度在变成灰青色,这样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中了毒的那般。
“是是是,婢子立马就去。”
见到这样的情景,玉壶跟南珠都是被吓得丢了魂,连忙是连滚带爬地出去找太医去了。
太医在两个婢女的催促下来到了清泉殿,颤颤巍巍地给夏初桃把了脉,这才是在心里面有了一个结果,便是颤颤巍巍地对赵噙风道。
“回陛下的话,尚仪,确实是中毒了。”
“中毒?!”
赵噙风的声调陡然提起,但是玉壶跟南珠却是已经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饮食起居是她们两个在照顾,夏初桃现在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们两个不必说是逃不开责任的。
“陛下……”
两个人很是害怕,一开始赵噙风交代的时候就说务必照顾好夏初桃,但是如今夏初桃却是成了这般的模样,两个人的心里面真的是害怕极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尚仪的?饮食起居是叫你们看着了,这个到底是怎么还能够跑到尚仪的身上去的?!”
赵噙风是真的怒了,声音很是凌厉,更是吓得两个人根本就是连头都不敢抬。
“回陛下的话,陛下说要好好地照顾尚仪的饮食起居,婢子一直都是小心敬慎,绝对是不敢疏忽,万事都是在看着,实在是没有看到有什么样的毒能够跑到尚仪的身上去。”
赵噙风闻言,却觉得这是一种责任的推脱罢了,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们看着的,说是没有,那么为什么尚仪现在还会是这幅的模样?到底是你们没尽心尽力罢了,一群没用的奴才,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两个人变了脸色,知道赵噙风这么说的话是一顿惩罚逃不掉了,只能够是疯了似的给赵噙风磕头。
但是两个人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变成这样。
现在的赵噙风还在气头上,两个人也是畏畏缩缩的,什么都是不敢说。
“太医,这个毒能解么?尚仪跟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可还安好?”
赵噙风收回自己的目光,反而是去问自己面前的太医去了,在他的眼里看来,下载乃眼前的小腿处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那太医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夏初桃,这才是对赵噙风道。
“回陛下的话,这些毒都是慢性的,只有堆积到一定的程度才会爆发,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尚仪身体里面的毒素远远不至于爆发到这种程度,但是好在也是显现出来了,不然的话这些毒素继续堆积下去的话,就不好说了。”
“现在的话这个毒还是可以解的,只不过是慢慢堆积的,所以要是清除的话需要一些的时间。”
“但是也不是解不了,所以还是请陛下放心。只是臣觉得奇怪,这样的毒素究竟是哪里来的,这样的毒很少见,臣几乎是在北诏的巫医那处才是见过这样的毒。”
赵噙风一愣。
“北诏的毒?能够从哪来的北诏的毒?”
说着赵噙风转身看着自己后面的玉壶还有南珠,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