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一个精于算计,小心谨慎的人,这个时候这么做,赵噙风唯一能够理解的就是他现在这般是急功近利了。
但是表面上赵噙风却是面不改色,一如之前的欣喜模样,慢慢地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
“臣,谢过陛下。这花下醉的大名臣一早就是听闻过了,如今非要尝一尝不可,正好陛下是圆了臣这一心愿,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永稟看着赵噙风的样子,以为他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心里面自然也是得意,便是看着赵噙风从那太监的托盘里慢慢地将那一碗花下醉给接了过去。
“这一碗,臣敬陛下。”
赵噙风很是恭敬地双手捧碗,随后是高举头顶,以表达自己对赵永稟的敬意。
赵永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他要等的就是看着赵噙风将这一碗酒给喝下去。
礼数过了之后,赵噙风便是将酒端到了自己的嘴边,随后便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永稟。
赵永稟不知道他这也的笑是意味着什么,一时间也是有些微微地出神。
但是没有想到的却是,下一秒,赵噙风便是直接一松手,赵永稟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只精致的玉碗就这么掉落字啊了地上,随后便是在地上裂了个破碎。
清脆的声响几乎是在寂静的大殿上回响着,十分地清晰可闻,而在玉碗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赵永稟便是看到了许多自己身边带刀的侍卫进了来,但是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
“拿下赵永稟!”
赵永稟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是看到那些侍卫直接是冲了进来,随时一个个地便是将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山,赵永稟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不由地是满脸的怒意。
“赵噙风!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赵永稟的怒意,赵噙风却是报以不屑的一笑,反问赵永稟道。
“怎么?难道只允许你算计我?我就不能够算计你了?”
说着和赵噙风指了指在地上打碎的玉碗,“啧啧”地摇着头,似乎很是可惜的那般。
“可惜了,要是我喝下去了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花下醉里面是有毒的吧?你就这么想我死么?难得我这段时间以来还一直在你的手下兢兢战战地做事情。”
赵永稟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面对赵噙风的质疑却是丝毫没有办法,他说的到底都是事实,他没有办法辩解,只能够是瞪着眼睛看着赵噙风,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比自己多算了一步。
“这片江山可是我打下来的,你这般就是谋反!”
赵噙风不由地笑了,随后便是环视了周围的人一眼,大家的脸色多少都不是很好看,似乎好像是在考量着什么。
“谋反?这个大殿上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再说这片江山,在座的各位大人,哪一位,没有立下汗马功劳?你却在这里将这些功劳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还想诛杀功臣。”
赵噙风的这句话一出,就宛如是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一下子在大殿之上荡开了一丝丝的涟漪,其他的人纷纷是觉得赵噙风说的是有道理,忍不住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赵永稟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起来,他到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般说话却是助了赵噙风一臂之力了。
“你早就知道这酒里面是有毒的,你怎么知道的?”
赵永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益,只是觉得心里面这个疑惑迟迟地解不开,他策划此时只能够是用周密来形容,为何赵噙风却知道这件事情?
“要拿我小命的事情,我自然是得先提前得知,至于是怎么知道的,只能够是说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赵永稟因为赵噙风的这番话彻底地愣在了原地,随后他便是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