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奉王奕大人最后的命令在行事,事情没有完成,实在是不便露脸。”
“王奕大人虽去,但是对城主的大计一直都是放在心上,不敢鲁莽,精心谋划,可见王奕大人的忠心也可见我的忠心。”
赵永稟只是一小,很是无所谓。
“王奕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了,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你的话那可就是难说了。既然你说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是在完成王奕在生前交代给你的事情,你的傲视跟我说一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将你留在身边。”
说着赵永稟的身体前倾,就这么拿自己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很是玩味地看着望城道。
“都说杀手没了主子的生活就是连狗都不如,我看你也是这样吧?”
对于这点,望城倒是不否认,很是直截了当地回了赵永稟的话。
“杀手天生就是为了舔血,这段时间属下的日子安逸的确是叫人难耐。既然城主都说我是王奕大人手底下的一把好刀,大人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这把好刀已经是钝了。”
赵永稟眯了眯眼睛,倒也是觉得这个望城是个会说话的,便是直起了自己的身子,淡淡地道。
“也行,你倒是说说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亦或者是说对我有什么好处吧。”
“是。”
望城低下头去以表敬意,但是眼底却是划过了一丝狠厉的光,无人察觉,就好像是在沙丘蛰伏的毒蛇,吐着毒信子,却随时准备着致命一击。
望城将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都与赵永稟说了,也是成功地得到了赵永稟的信任,留在了赵永稟的军中,更多的是在赵永稟的身边当一个暗中保护的刺客。
望城向来擅长这个,倒也不是什么难题。
“来吧。”
赵永稟觉得要是眼前的望城能够用的话,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便是对着望城招了招手,随后是从自己身边的人的手里面接过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望城的身边。
“你最近的事情的确是做得好,但是我还不能够完全地信任你,这颗药丸你吃下去。”
望城目光幽幽地看着赵永稟手中的锦盒,这般保证杀手对自己忠心的手段倒是惯用的,望城也是见怪不怪了,没有什么稀奇了。
望城倒也没有犹豫,直接是接过了那颗药丸,吃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迟疑,倒是看得赵永稟直呼爽快。
等到这一切都过去了,望城才是慢慢地退出了赵永稟的大殿。
“你等等。”
正当望城想要走的时候,却是被人给叫住了。
望城冷冰冰地看向声音的来源,站在柱子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赵噙风,不禁是皱起了了眉头。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之前的八皇子赵噙风,听说是混到赵永稟的手下做事去了,如今看来却是真的。
“八皇子有何贵干?”
望城本就有自己身上的事情要做,实在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与自己面前的赵噙风搭话。
赵噙风却是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有想到望城居然是知道自己。
“你知道我?”
“自然是知道的。”
见到望城这么地气定神闲,恐怕对自己也不是仅仅是知道那么简单了,赵噙风见此也就不与望城多废话,直接是说。
“你知道城主给你吃下的东西是什么吗?你就这么犹豫不决地,怎么?赶着去死?”
望城看起来依旧是淡然,好像这颗药丸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似的。
“会要我命的东西就是了,还要问那么清楚做什么?这些个人向来都是这么约束自己手底的人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望城从来都不惜命,特别是在印娘去了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己的命一文不值。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