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也觉得王奕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印娘目的性太明显,他也没有办法确定印娘这个时候去的话会不会要面对什么,而她一个人是否能够全部扛过来。
“没有,但是应该不至于死。”
印娘淡淡地笑了笑,却是有些苦涩。
她转过头看着望城,漆黑的发丝在风中蹁跹着,时不时拍打在印娘的脸上,露出发丝背后印娘迷离的眼神。
这般的情景,望城看得一时竟走了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久的时间没有像是现在这般静静地看着印娘了。
这样一想来,竟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身为别人底下的狗,这些选择,竟然是没有几个是能够随着自己的心的。
望城还记得以前跟印娘琴瑟和鸣的日子,可是接受的任务多了,他们也是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候了。
“印娘.....”
望城看着眼前的印娘依旧是觉得心动,心里面还是鼓起了勇气对印娘说。
“印娘,要我说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事....干脆这次你跟丞相认个错,让别人去完成这个任务吧....”
印娘捋了捋自己的发丝,看着自己面前满是担忧的望城。
“亦或者,你要是下不了决心,就交给我来做。你舍弃不了那个孩子,我们就带着他一起走,我们提丞相做了那么久的事情,他一定会放过我们的。”
“望城,别傻了。”
印娘苦笑了一声,抬手是抚上了望城的脸,仔细地在望城的脸上摩挲着。
“我们两个就是因为在丞相的手底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才更是走不了,丞相不至于杀了我们,但是也绝对不会让我们走。我们怕是就要这么困在他的手上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在将军府待着,也能够换来你的一处安生。”
“我知道我们过去的日子很美好,可是你看看你这脸上的伤疤,哪怕是伤口好了,也是回不去最初的原貌,我们,也是回不去了.....”
望城听到印娘这般的话,也是忍不住抬手覆住了印娘的手,轻轻地握着。
这般的话实在是伤感,听得他只觉得心里面是闷得很。
印娘说完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眸子黯了黯。
“其实我也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眼前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但是我的心里面就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望城,答应我,要是我出事了,你就一个人走,别管我。”
“印娘——”
望城并不喜欢听到印娘说这般丧气的话。
“我以前就对你许过诺,生与死都在一起,我们杀了那么多的人,下场应该都是一样的。”
印娘听到望城这么说,倒是会心地笑了笑,随后便是由着望城揽着自己入了怀里。
她安静地趴在望城的胸膛上,能够听得到望城强有力的心跳。
有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威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想要把望城这般有力的心跳没一下都清楚地记下来。
.....
春天的时节,雨便是开始下了。
傅凛骑着马,身上多少都是被淋湿了一点,他慢慢地将自己的马停在了一处门前。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门上的匾额,苍劲有力地写着“旌旗司”。
这是京城城防军队所在的地方,负责的就是京城还有皇宫的安全防范。
傅凛都快不记得自己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看着这块匾额,脑海中倒是慢慢地出来了好一些过去的事情。
“将军?”
门口的小厮见到是傅凛,连忙是打着一把伞出来了,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傅凛的马下将伞递给了傅凛。
随后便是迎着傅凛进了旌旗司的门,傅凛健步大跨,倒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