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人使得诈,妄想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也不是不知道,北诏北边的洛璃山,可是盘踞着一片前朝余孽的势力,包括之前的八皇子赵噙风如今也是在那一带活跃着。”
“这件事情,很难说不是他们做的。若这只是一个幌子,为的就是让两国开战,对于大宛来说只有害没有益,臣望陛下能够多多考虑,慎重决定。”
傅凛说的不紧不慢,更是正气凛然,这样子的一番话倒是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只见皇帝在龙椅上坐直了身子,目光宛如是鹰隼一般锐利,不禁是问了一声。
“傅将军,你又如何能够判定这些事情跟洛璃城的那帮人有关?”
“陛下,有人称在越城见到的这些所谓的北诏的军队,其实是大宛人。一群穿着北诏军装的大宛人在越城犯下这样的事情,居心何在,可想而知。而能够这般的,只怕也只有洛璃城的那些人了。”
“不仅如此,这些人对越城的防御十分地了解,这才是能够在一夜之间不费吹灰之力瓦解越城的防御,打了越城的防守一个措不及防。不然的话,依着越城的兵力,倒也不至于造成这般的损失。”
说着傅凛的语气更是诚恳,
“陛下,能够这么了解越城的防御结构,除了有人泄露,臣实在是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有内贼?还与前朝余孽勾结?”
皇帝的表情微微地变了变,显然是有被傅凛的这句话有说动。
“有人称,谁人称?”
这个时候王奕却是再次出声,那般的表情显然是对傅凛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难不成又是将军身边的那些所谓的十二将?这些人在将军的手里面这么久,将军却是从未拿出来示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部署,怎么样的一个实力,外人从来不知。”
“将军的手里面握着一支如此精锐的兵力,却在大殿之上说有内贼,只恐怕这般说的话,将军的心里也没有底吧?”
傅凛的脸陡然是冷了下来,这样的话,已经是在皇帝的面前中伤了,这般的话也是傅凛最为厌烦的。
傅凛看一眼高堂之上的皇帝,
“陛下,十二将自傅家先代便是存在的,忠心耿耿,跟着傅家历代征战沙场,只有功劳没有异心,还望陛下明鉴。”
皇帝却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似乎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傅家的十二将向来忠心耿耿,这个朕是知道的。但是左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十二将放在战场上敌人都是闻风丧胆,但是朕还真的是未见过傅将军你手底下这些厉害的人才们。”
傅凛正色道,
“陛下,十二将不示人是为了防止被人盯上,一切都是为了方便执行任务。”
“爱卿啊,不是朕说什么,这左相都这么说了,的确想要堵住悠悠之口就得能够证明。”
傅凛一怔,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皇帝是篡位的皇帝,疑心只怕是要比任何的一位皇帝都重,王奕这般的话可是一字一句的全部都说进皇帝的心里面去了。
傅凛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没办法说什么。
他看了眼自己身边跪着的王奕,之间王奕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是明显,傅凛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什么都没有说。
“左相言之有理,北诏这片地,朕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傅凛接旨!”
傅凛的心中一凛,知道皇帝估计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打北诏了。
他无奈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后是双手抱拳,恭声道。
“臣在。”
“朕予你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一个月之后出发攻打北诏!”
傅凛沉默了好一阵子,他也不知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