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拉了起来。
“方正你来的正好,陪我喝酒。”
方正皱着眉头看着一身酒气的傅凛很是不满,傅凛已经无心公事很久了,朝野之中也是渐渐地有了对傅凛不满的声音,要是继续这样的下去的话,只怕是对傅凛很是不利。
方正并没有被傅凛拉动,而依旧是跪在地上,脸色凛然。
“你这是怎么了?”
傅凛难得清醒了一些,看到方正这般严肃的模样,他大抵也知道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了。
方正看着傅凛眼中的清辉,就知道傅凛这个时候还是清醒的,并没有罪,这才是抱拳对傅凛恭敬地道,
“回将军的话,在越城跟北诏滦河以北的一处山林里,发现了十几里宽阔的北诏军队的驻扎地。”
傅凛手里面的酒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会儿,傅凛是真的清醒过来了,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滦河以北的山林里,发现了大片北诏军队的营地,目测,几千人马。”
傅凛有些不敢相信地跌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这样的消息对于他来说不啻雷击,但是在这之前可是一点儿的消息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北诏跟大宛修和已经是一段时间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以来北诏跟大宛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界限是被划得清清楚楚的,但是这个时候方正却是跟自己说,在滦河以北发现了北诏的军队?
难不成,北诏这次是想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