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位置到底有多高,甚至有些人听他的都不会听自己的。
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赵噙风又怎么可能会把他给留着。
只见赵噙风对着李都统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直接是拔刀就直接是将李都统的脖子给抹了。
夏初桃给吓了一跳,但是在看清楚之前,赵噙风就已经是贴心地用自己宽阔的身子挡住了这血腥的一切,夏初桃只听到了人群之中的一阵慌乱。
随后便是赵噙风沉着但是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都统这般违乱军纪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这般的作为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也是拿着自己弟兄的命在开玩笑。没有严明纪律的军队是没有办法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谁都想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这样的道理,不需要我给你们讲第二次。”
夏初桃不得不佩服赵噙风在这一方面的直截了当,擒贼先擒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要是除掉了这个带头的李都统,起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余下的就算是有异心只怕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是....”
夏初桃很快便是听到了人群之中零零散散的回复,很是没有底气,看来赵噙风的这一个举动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的。
这个时候赵噙风才是将自己的身体给移了开来,夏初桃尽量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地上的那一滩污秽上,只是低头跟着赵噙风慢慢地往外面走。
这个营地其实很大,夏初桃在跟在赵噙风身后也是陆陆续续地将这个营地给看全了,这般的面积只怕这里的人多少都是有上千的。
“你们这么多人驻扎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打仗吗?”
夏初桃裹着赵噙风的披风,还是忍不住地这么问了一句。
但是赵噙风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这么带着夏初桃往外面走,半晌才是对夏初桃说了一句。
“少看,走就是了,别问。”
夏初桃看他是完全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就到了营地的外面,如赵噙风说的,一辆马车已经是等在那里了,虽然是简陋了一些,但是马儿看起来倒很是壮硕,脚力估计很不错。
“这辆马车会直接送你到越城,你到了越城别耽搁,直接进去,能早点走就早点走。”
夏初桃有些云里雾里的,总觉得赵噙风说这样的话是深有所指,却又是想不明白。
她也只能够是乖乖地上了马车,在临出发前,夏初桃才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赵噙风说了一句。
“谢谢你救了我。”
但是赵噙风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夏初桃实在是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原本赵噙风就是一个看起来难以揣测的,如今再次见到是更加难以看透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了。
他的目光在营地的火炬之下晦明变化着,夏初桃实在是不知道这样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不用,只要你出去之后不要把这件事情跟别人说就好了,不然的话小命不保的估计就是我了。”
夏初桃到离开营地都不知道赵噙风这指的一切是什么意思,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安的,总觉得赵噙风是在准备着什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概指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
傅凛的书房,灯火晦明变化着,在晚风中摇曳,整个房间忽明忽暗。
傅凛已经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这样的日子了,每日都是拥酒而眠,渐渐地也就没了管其他事情的心思,折子在案台上是高高地摞了起来,但是傅凛却是没有任何的要去处理这些折子的意思。
“将军。”
傅凛也不知道方正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就这么跪在傅凛的面前,傅凛笑了笑,却是上前将